“玉恩,你怎么能這樣說,我......?!彼霝樽约恨q解,可話說出來后大約是又覺得找不到合適的理由,一時間話就被堵在了嗓子里。
知道她心中所想,我也懶得和她繼續(xù)說下去,開口道,“孩子我會照顧,你回去吧?!?
她張了張口,滿臉的委屈,“玉恩,你是在責怪媽嗎?”
我無語,不想回她,如今同她說話我都覺得煩。
看我不理會她,她倒是越發(fā)的委屈了,“玉恩,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,這些年來我和你爸把你捧在手心里養(yǎng)大,你因為這些事就準備和母親鬧僵嗎?”
聽著她將這些事都扯出來了,我一時間沒忍住,突然笑了出來,看著她,道,“所以呢?你想用養(yǎng)育之恩來要求我回報你什么?你說?!?
她一時間臉色漲紅,“我......?!?
“對,你說得確實沒錯,你十月懷胎,這么多年的養(yǎng)育之恩,我確實沒辦法還清楚?!蔽铱粗?,一字一句道,“不如這樣,你告訴我,你想要我做什么,或者說我做什么才能讓你滿意,你告訴我,哪怕是要我把命還給你,也可以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她眼眶紅了,“我們是母女,我怎么會想傷害你,何況我生你養(yǎng)女從不奢望你回報我什么,我只是想讓你不要揪住過去那些事情不放,你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,不能因為那些事傷了彼此的感情??!”
“呵!”我嗤笑了一聲,看著她譏嘲道,“倒是我小心眼了,看來母親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,無妨,反正我也不在乎了。不過,說到傷感情這事,母親在聯合沈知城騙我去羅縣的時候就應該明白,我知道后會如何對你了,想來你之所以選擇這么做,大約也并不在意會不會傷到你我之間的感情,如此,你現在也不用強調這事了,不然顯得過分的虛假。”
她臉色煞白,原本那些準備了許久的話最后還是沒能說出來,想來都是一些如何用她的思維和三觀的話,我也沒興趣聽。
看了看她,我直接下了逐客令,“你如果擔心那個孩子,母親還是去幫著警察找找吧,亦或者母親想和我打聽消息的話,也大可不必,我不想和母親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