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情緒穩(wěn)定后,阮沉瑾才驅(qū)車回去。
她剛到家,就看到了站在別墅門口的厲慎,悠閑的他就好像剛才根本沒有出去。
阮沉瑾假裝沒有看到他,停好車子準備從他身邊繞過去時,卻被厲慎抓住了手腕。
“宮連赫讓我問你安晴的身體怎么樣了?!眳柹鞑蛔栽诘呐查_了視線。
阮沉瑾想到宮連赫電話里說的話,忽然好笑地問道:“是你告訴宮連赫,然后來問我的?什么時候你也變得那么八卦了?”
“我沒有?!眳柹飨攵紱]想就否認他多管閑事。
阮沉瑾見他面不改色,想到安晴的情況,小臉蒼白了許多,輕聲道:“很嚴重,她的身體是因為我才弄成這樣,我需要負責任。”
她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厲慎。
厲慎被她這銳利地眼睛給盯得想挪開視線,啞聲問道:“什么責任?”
四目相對下,阮沉瑾將他的手拍掉,一字一句道:“不僅是我,就連你,也是罪魁禍首,你最好祈禱安晴有個幸福的未來,否則......”
“你我終生都只能在自責中度過?!?
最后一句話說的特別輕,輕到好像是在呢喃。
厲慎很認真的聽才聽清楚了她說的話。
面對她這模樣,厲慎下意識的皺了皺眉,安晴的身體出了問題要他們負什么責任?
她現(xiàn)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是做給誰看?
“阮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