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有什么想說的就直接和我說吧,我們都是一家人,沒有必要拐彎抹角?!眳柹髯聛韱柕馈?
阮金鵬對他這么直接喊“爸”有點兒愣住了。
他裹緊了外套,笑道:“厲總,你現(xiàn)在的變化確實很大,真是讓人有點兒看不透你是怎么想的?!?
“爸,我們之間不要說這些場面話。”厲慎蹙眉。
阮金鵬點頭:“行,那不說這些,我就問你一句,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想復(fù)合,但沉瑾不愿意?!眳柹髀晕⒂行╊^疼。
他除了不斷地去反省自己做的事情,以及不給阮沉瑾添麻煩,不讓她覺得自己難處理外,他暫時好像沒有什么能做的事情了。
阮金鵬看向遠(yuǎn)方的黑夜,悠長地嘆了口氣:“確實很不容易啊,沉瑾這孩子的性格像她母親?!?
但這是好事,最少不會被欺負(fù)得太狠了。
有的人明知道對方是錯的,依舊要繼續(xù),最后遍體鱗傷才說對方不好......
“所以我想循環(huán)漸進(jìn),我是孩子的父親,她就算再怎么不想看到我,也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和我相處。”厲慎把想法說出來。
阮金鵬欣慰地看著他,略微崇拜道:“不愧是厲總,就是這種想法也比我們其他人不一樣,既然你心里有數(shù),那我就放心了?!?
“爸讓我出來就只是想聊這些嗎?”厲慎頭一次覺得他還有一點兒可愛。
而且他隱約有一點兒阮沉瑾的模樣,不過阮沉瑾大部分還是更像她母親多一點兒。
阮金鵬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我就是擔(dān)心你會放棄,到時候沉瑾再被人騙了怎么辦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