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沉瑾奇怪的看著他,一不發(fā),連轉身離開的動作都沒有。
厲慎故作淡定的走到她身旁,見她一直盯著自己,眨巴了一下眼睛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有話要和我說?”阮沉瑾直接問道。
因為聯(lián)系不上她就打電話到大哥那,現(xiàn)在又假裝什么事都沒有,看起來還真是讓人覺得奇怪。
厲慎搖搖頭。
“好?!比畛凌辉僬f什么,抬腳就往電梯方向走去,只不過剛走了兩步,她又停下來了。
厲慎疑惑地看著她:“怎么了?”
阮沉瑾張了張嘴,最后搖頭。
她們一起回了頤養(yǎng)院,阮沉瑾洗了個澡,七點半的時候,忽然有一輛車子行駛進來。
準備吃晚飯的厲慎愣住了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赴約?!?
阮沉瑾說完直接上了車,讓司機開車離開。
厲慎在車子啟動的時候連忙拉開車子進來,皺眉道:“你赴約怎么不告訴我?我和你一起去,保護你。”
“厲慎,你沒必要冷臉洗屁股,我們已經離婚了。”
外之意,她的事情不需要他指責要怎么做。
厲慎系上安全帶,委屈道:“可我不也是孩子的父親嗎?難道你要剝奪我做父親的權利嗎?”
阮沉瑾:“......”
行,孩子父親這個身份他這輩子都不會甩脫。
除非她不要這個孩子。
但是......
她怎么舍得不要這個孩子啊?
“那你一會兒給我閉嘴,要是你亂說話,就給我出去。”阮沉瑾警告他。
厲慎抿了抿唇,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