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進(jìn)來干嘛?”阮沉瑾涼薄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厲慎張了張嘴,看著桌面上的菜肴,又看向阮沉瑾:“你、你為什么不開門?”
“開門讓你進(jìn)來?還是讓你和你的私生子一起進(jìn)來?”阮沉瑾冷冽地問道。
她的態(tài)度非常冷冰冰,語中還帶著刺。
厲慎苦澀地笑道:“那不是我的私生子,我和她......”
“你和她有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我不想知道,白凝星這種人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?!比畛凌涞卮驍嗔怂脑挕?
事實上,不用她說,厲慎也知道這些。
偌大的客廳除了電視傳來的聲音外,顯得格外的安靜。
明明是暖洋洋的屋子,可厲慎卻覺得從頭到腳泛著冰冷。
“我要怎么做,你才會相信我?”厲慎冷靜下來,沙啞的聲音問道。
阮沉瑾收回視線,默默地吃著飯:“沒必要,你做什么我都不會相信你?!?
她現(xiàn)在擁有事業(yè),擁有學(xué)業(yè),擁有許多要做的事情。
很快,之前離開的孩子也要重新回到她身邊,這生活對她來說是幸福的。
所以有沒有他,其實也不重要了。
“對不起,這件事我會調(diào)查清楚,我沒有做過,我會自證清白?!眳柹鲌远ǖ?。
阮沉瑾抬眸看了他一眼,這一刻,她好像從他眼睛里看到了悲傷。
她努了努嘴:“也不必,就算找到了真相又有什么用呢?”
倘若,這個孩子真就是他厲慎的,就算他什么也沒做,又能怎么樣?
阮沉瑾是聰明的,有些事不說,但她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