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北:“哎,我真的有點激動?!?
“周子易也是。昨晚跟他打視頻,他哭的稀里嘩啦,像個傻子?!丙溈苏{(diào)侃,“你們真不像大老爺們。你們能不能像安安一樣堅強一點?”
秦安安沒什么胃口,吃兩口便飽了。
“你們慢慢吃,我吃飽了?!?
“你吃這么點就吃飽了?”麥克看到她碗里的稀飯沒有吃完,怎么也不信她吃飽了,“你今天要去哪兒?。恳灰遗隳闳??”
“不用。”秦安安拒絕,“我會帶保鏢的?!?
“好吧!傅時霆的事,你別太著急。”麥克叮囑。
秦安安看了傅時霆一眼,對麥克和盛北開口:“不管傅時霆變成什么樣,他都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。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,他都不是我的負(fù)累,更不會是你們的負(fù)累,所以請你們以后在他面前說話注意點。”
麥克和盛北被她的話,驚怔住。
她走開后,盛北怨麥克:“你剛才說話真的很難聽。在我看來,時霆跟正常人沒兩樣,而你卻搞得好像時霆有大病一樣。你好好反省一下,以后再這樣,秦安安可不會縱容你?!?
麥克:“以前我當(dāng)著傅時霆的面罵他孫子,他都不會放心里去!要是我現(xiàn)在隨便說幾句他就受不了,那我要怎么把他當(dāng)正常人?”
盛北:“這里是秦安安家吧?你是不是得聽秦安安的話?要不你搬出去?你又不是沒錢自己買房子。你還是搬出去住吧!”
麥克:“你這句話可真過分!秦安安又不常住這里。秦安安不在這里的時候,我在這兒和小寒一起住,相互有個照應(yīng)!”
盛北:“難道小寒打算一直在b國生活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不過小寒應(yīng)該是想待在b國的。畢竟公司在這邊”麥克一不小心說漏了嘴。
“什么公司?”盛北端著牛奶杯的手指,顫了一下,“小寒的公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