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梓昭微微瞇起眼睛,她到底是小看了熹貴妃的手段。
“勞煩戴嬤嬤幫我去打探一下那宮人在外面的家人,再是讓人去皇城的四大醫(yī)館以我的名義借銀子出來,該如何善后便如何,萬不要省銀子,至于宮里面發(fā)生了什么,就別跟老人家說了。”..
經(jīng)由姬梓昭這么一說,戴嬤嬤才是想起昨日那宮人說過家中還有老母,到底還是姬家大姑娘心善,“姬家大姑娘放心,老奴定辦得周全,只是這件事情已塵埃落定,還請姬家大姑娘不要再追究下去。”
“戴嬤嬤放心,我自有分寸?!奔ц髡严胍创剑瑓s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笑出來,她早知宮中黑暗,卻沒想到竟真的伸手不見五指,好端端的一條人命,說沒有就沒有了。
此事熹貴妃做的天衣無縫,姬梓昭自然明白,就算是搬出了皇后娘娘,也未必能夠翻盤,或許還會被熹貴妃反咬一口。
但就想這么讓她咽下這口氣,可沒那么容易。
不就是比手段狠辣嗎?
她姬梓昭也會!
早就是已經(jīng)等在行宮門口的唐棣,瞧見姬梓昭疾步而來,忙打開了車門,“行宮這邊主子已經(jīng)安排妥當(dāng),姬家大姑娘只管放心離開就是。”
姬梓昭剛一上馬車,抬眼就是瞧見了薛將軍和徐大人,“兩位大人這是……”
薛永年和徐江昨日便是打探到,救助自己女兒的人正是姬家大姑娘的四妹子,再是聽聞姬家大姑娘正親自查探此事,他們哪里還坐得?。?
“聽聞姬家大姑娘今日要辦事,我們便是毛遂自薦來了?!?
“姬家大姑娘盡管吩咐就是,我們定竭盡全力?!?
姬梓昭知道薛永年已經(jīng)站隊(duì)了四皇子,如今瞧著薛永年說話并沒有避諱徐江的意思,便猜到徐江應(yīng)該也已經(jīng)投到了四皇子的門下。
如今的姬梓昭本就是厭惡極了熹貴妃,不得不說,這二位來的倒真是時(shí)候。
薛永年,“……”
姬家大姑娘的眼睛怎么冒起了綠光?
徐江,“……”
就有一種跳進(jìn)狼窩的趕腳呢?
姬梓昭心里有了章程倒也不慌,等馬車行駛到了鎮(zhèn)子上,趁著她動手給唐棣易容的時(shí)候,先是讓薛永年和徐江先行前往衙門。
等姬梓昭這邊忙完了,鎮(zhèn)子上早就是鬧開了。
徐江和薛永年混跡朝堂幾十載,就算沒有身穿官服,也是一身的氣度不凡。
二人下了馬車后,按照之前姬梓昭的交代,故意挑著鎮(zhèn)子上人多的地方走,更是在對話之中表露出了彼此的身份,等到他們站定在縣衙門口敲響鳴冤鼓時(shí),鎮(zhèn)子上的百姓就是都知當(dāng)朝的兩位大人來告狀了。
縣衙里,正是跟梁縣令和五皇子打太極的謝璟瀾聽聞鼓響,自是要審。
而正是這么一審,鎮(zhèn)子上的百姓們才知道,原來昨日出事的幾個(gè)閨秀各個(gè)身份不俗,不但有將軍和文臣的千金,更是還有當(dāng)朝皇后娘娘的親侄女兒。
百姓們驚呆了!
這可真是捅到了神仙窩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