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受了那么多傷,但是鄒穎都沒有流過一滴眼淚。
可是現(xiàn)在,死了一個(gè)保鏢,她居然哭了。
刀鋒不太理解,甚至覺得好笑。
“小丫頭就是小丫頭,不過是生離死別而已,有什么好哭的?”刀鋒嘲諷著問。
鄒穎的心里本來正難過著,突然聽到刀鋒這話,她頓時(shí)收斂住了眼淚。
再次抬起頭的時(shí)候,她看著刀鋒的眼睛里滿是怒火。
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,鄒穎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刀鋒。
“我一定要?dú)⒘四?!?
她說著,猛地往刀鋒沖了過去。
可是她的體力本來就不如刀鋒,又受了傷,更加不是刀鋒的對手。
不僅如此,還輕而易舉就被刀鋒掐住了喉嚨。
刀鋒沒有立刻殺了她,而是讓她看著她的最后一個(gè)保鏢也被烈焰的人殺死,看著玉北山莊的人一個(gè)個(gè)倒下,看著那些人身上白色的練功服被染上血。
冷鋒也在看著這一切,老眼渾濁不堪。
都是些好孩子啊,居然要全都死在這兒......
是他不好,是他沒能保護(hù)好他們!
冷鋒握拳捶地,心里痛苦不已。
而這一切落在刀鋒的眼里,卻只是讓刀鋒覺得痛快。
“現(xiàn)在后悔了嗎?冷老頭,你說你好好跟我們老大合作不好嗎?偏偏要幫溫家的人!”
冷鋒說著話,把鄒穎摔了出去。
鄒穎重重地被扔在地上,又吐了一口血。
人都死得差不多了,刀鋒也覺得繼續(xù)玩下去也沒什么意思,左右活動(dòng)了一下脖子,聽著頸骨發(fā)出來的咔咔響聲。
“好了,該結(jié)束了,我這就送你們上西天!”
他說完話,猛地一拳往鄒穎的腦袋上打過去。
這一次,沒有人再幫鄒穎擋了,鄒穎知道。
她一定會死在這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