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晚晚急色匆匆的離開,快步追上了陸昭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這些年最守口如瓶的就是你,你今天怎么差點說出來了?”
陸昭也知道自己不對,實在是被氣昏了,才會胡亂語那么多。
他現(xiàn)在冷靜下來,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傷害了她。
他抿唇不語,神色別扭。
“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!?
“沒什么?!?
他生硬的說道。
“你不吭聲我也沒辦法,我只希望你明白,封晏現(xiàn)在對于柒柒來說,就是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外人,她根本不上心的,這些年和我提起封晏的次數(shù)用十個
手指頭都能算出來。倒是你,左一句封晏,右一句封晏,你讓她怎么想?”
“你是巴不得她想到當(dāng)年的事情嗎?”她懊惱的說道。
“我當(dāng)然不想,我比任何人都在乎她,不想她和那個男人有半點瓜葛?!?
“那就不要提了,柒柒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,你是自己心理作祟。柒柒失憶了,她不記得和封晏的過往了,她是愿意和你過一輩子的。我也知道你付出了很多,所以我一直站在你這邊,別到快結(jié)婚了,你鬧出這么多事情來,毀了這樁姻緣?!?
“我知道,誰也不能破壞我和柒柒的婚禮,否則我跟她拼命。”
陸昭死死捏著拳頭,陰沉詭異的說道,渾身上下彌漫著可怕的戾氣,宛如從修羅神店里走出來的惡鬼。
譚晚晚下意識后退一步,被他身上的寒意嚇到。
她有些震驚的看著陸昭,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可怕。
陸昭緩了緩面色,道:“我還有事,先回去了,你幫我好好安慰一下她。就說我今天喝了點酒,唐突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