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看著看著就睡著了,等她醒來,人已經(jīng)在醫(yī)院了。
要不是程橙提醒,她甚至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病又犯了,在無意識中做了傻事。
因為她有失眠的毛病,家里確實有安眠藥,但是不多,不足以要人命,但弄一出以假亂真的戲碼是足夠了。
紀母也不傻,很快就反應過來。
“真是畜生!”紀母氣得拍大腿:“你可是她親堂妹呀,萬一你有個好歹,她怎么這么狠的心?”
紀念晗已經(jīng)看透紀君怡的真面目了,冷哼:
“嬌嬌還是她親生女兒,不也被她逼得遠走他鄉(xiāng)了嗎?”
紀母騰地一聲站起來:
“不行,這事兒沒完,我這就讓你哥去把桃姐揪過來問清楚。如果真是紀君怡利用你對付盛晏清,那桃姐肯定被她收買了?!?
紀念晗卻拉住她媽,搖頭:
“不用了,桃姐今天沒來醫(yī)院,肯定已經(jīng)跑了。你們也不要跟紀君怡氣沖突,告訴爸爸和哥哥,讓他們做好準備吧,能跟盛氏斷就馬上斷,否則只會被盛氏連累,最后拖進深淵?!?
“晏清是不會放過他們的?!?
紀母心疼的不行。
他們家只是普通的商人,家里那點薄產(chǎn)稍有不慎就會一無所有。
他們確實沒有能力跟紀君怡抗衡,否則也不會一直任由紀君怡擺布。
想到白天她還跟紀君怡的兄弟們跑去盛清大廈鬧,紀母就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。
白活一把年紀了,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。
“好,都聽你的,以后咱們就離盛家遠遠的?!?
半夜的時候,網(wǎng)上關(guān)于盛晏清的不利論果然被炒起來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