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敏之走到她跟前,看了一眼被打吐血的姚曼寧,壓抑住心中悲憤,低聲說道:“陸太太,我知道這賤人就算死一萬次,也難抵消你心頭之恨……”
“但我還是想為她求個情,別真在這里鬧出人命來。姚曼寧……畢竟是我親手撫養(yǎng)長大的?!?
林雨晴身體顫抖,陸離山擁住她,輕撫她后背安慰。
“陸太太,你的手是干凈的。”秦敏之頷首,“為這個賤人搭上人命,不值得!”
“也是?!标戨x山冷冷道,“她這個樣子算是廢了,我找人把她打發(fā)出央城就是!”
說著他揮揮手,手下立即把姚曼寧拖了出去。
林雨晴解了恨,手一松,鐵棍咣的一聲砸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現(xiàn)在姚曼寧的問題解決了?!被糁猩锨耙徊?,深沉的目光緊盯姚政,“下一個輪到您了,姚伯父!”
姚政已經(jīng)被嚇傻了,腿腳一軟,撲通跪在地上。
霍知行輕蔑的看了看他。
從前姚政一次次上霍家提聯(lián)姻的場景,還歷歷在目。那時姚政總勸他,霍姚兩家門當(dāng)戶對,結(jié)成親家理所當(dāng)然。
說這話的時候那神態(tài)語調(diào),跟眼前這只喪家犬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姚伯父,”霍知行冷笑,“這么快就認(rèn)罪伏法了?”
“你……”姚政緩緩抬眼,對上他深邃的眼眸,不由得一個激靈。
霍知行拿出他非法買賣土地的罪證。
“姚伯父,還認(rèn)識這些吧?”
姚政只覺得呼吸困難,幾乎要暈倒。
“你趁著西郊地塊項(xiàng)目的便利,私下里進(jìn)行交易買賣,把小的地塊賣出去牟取暴利,做著違法的勾當(dāng)!你敢說沒有?”
“霍知行,你……你查我?”
“不是我查的?!被糁行πΓ聪蛞慌缘慕獱N。
是姜燦向來縝密,看出賬目有問題,這才順藤摸瓜,找到問題的根源所在。
而且姜燦又讓霍知行暫且忍耐,不要打草驚蛇,這才一步步將罪證收集完整。
“姚董事長,”姜燦冷聲道,“你收到的贓款都走了霍氏的賬,是想把這盆臟水往霍氏頭上扣嗎?”
“計劃很完美,賬目做的也很細(xì)致?!彼α诵Γ爸皇悄惆倜芤皇?,有個小數(shù)點(diǎn)點(diǎn)錯位置了!”
姚政看著那些賬本,癱軟在地上,汗如雨下。
這時門外又進(jìn)來幾個身穿制服的人。
陸離山一個手勢,手下全都把槍收在身后。他微笑著上前,跟領(lǐng)頭那人握了握手,“張局長,好久不見!”
張局長有些年紀(jì),經(jīng)歷過各種大風(fēng)大浪。他威嚴(yán)的目光環(huán)視四周,笑著看向陸離山問道:“今天這里是擺什么陣仗呢?”
“我們霍三爺攜夫人,為張局長您除害呢!”
張局長看了看霍知行和姜燦,禮貌的問候一聲。
又看到跪在地上的姚政,不由得勾唇。
“這個姚政,我早就想查他了!”
“感謝陸總提前把這里控制住!”張局長笑道,“逮捕令我也帶來了,把人帶回去審,一定審出有價值的東西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