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仆,現(xiàn)在還有一件事,你回頭讓你手下的人調(diào)查一下蕭家最近的異動,一旦發(fā)現(xiàn)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,第一時間向我匯報!”張冬吩咐鬼仆。
聽張冬提起蕭家,鬼仆有些為難。
“老板,我手下的人都是散修,而且大多都修為很低,想接觸蕭家的上層人物刺探情報怕是有點難!”
張冬暗自搖頭,鬼仆能力是有,只是有些不懂變通。
“你手下的人接觸不到蕭家的上層人物,難道還接觸不到下層人物嗎?”張冬反問道。
玄機,他看了鬼仆一眼:“有些時候,那些看起來不起眼的小人物,也許知道的消息比你口中的那些上層人物知道的還要多!”
鬼仆愣了幾秒,忽然恍然大悟。
“老板,您的意思是說,讓我派人接觸蕭家兄弟倆身邊的傭人?”
張冬點頭:“沒錯!不止他們兄弟倆,還有風(fēng)琵琶,她身邊的傭人要重點滲透!該花錢花錢,該送丹藥送丹藥!”
“明白了老板!老板您果然考慮的更全面,我跟您比起來實在差太多了!”鬼仆小小的吹捧了張冬一波。
張冬擺手道:“好了,別拍馬屁了,趕緊按我說的去做吧!記得跟你的手下說,要了解對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!”
鬼仆連連點點頭表示明白了,張冬隨即輕輕頷首示意他離開。
等鬼仆走后,張冬起身伸了個懶腰。
前幾天一直在煉丹,今天他準(zhǔn)備放松放松。
對于張冬而,最好的放松方式莫過于去飯店欺負(fù)幾女了。
最近幾天有些冷落了楊明艷,張冬準(zhǔn)備去城西看看她。
楊冬妮在城東開的玫瑰大飯店迅速火爆一時無兩。
而在城西開飯店的楊明艷也不落下風(fēng),開業(yè)沒幾天就成了城西最火爆的飯店。
張冬開車來到城西的玫瑰大飯店時,剛好正是飯點。
門口停車位全都滿了,就連楊明艷在附近租的停車位也滿了。
可見玫瑰大飯店在城西究竟有多火爆。
看到楊明艷的分店生意這么好,張冬忍不住笑了。
他還記得楊明艷和楊冬妮姐妹兩人之間打賭的事。
原本張冬以為楊冬妮的飯店開得早肯定穩(wěn)贏,現(xiàn)在來看還真不一定!
難怪楊冬妮最近對飯店的事那么上心,甚至有時候跟張冬親熱的時候,還詢問張冬有沒有提高飯店客流量的建議。
看樣子楊冬妮也感受到了來自姐姐楊明艷的威脅了!
想了想張冬笑著搖了搖頭,把車停在路邊,隨即走進(jìn)了飯店。
飯店里果然爆滿,就連一樓大廳也是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摹?
張冬進(jìn)門后,迎賓小姐先是說了句歡迎光臨,隨即就歉意的說道。
“抱歉先生,我們飯店這會已經(jīng)爆滿了。您要是想就餐的話,恐怕得等待一段時間?!?
聞,張冬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,迎賓小姐居然不認(rèn)識自己?
他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面前的兩個迎賓小姐都是生面孔,想來是楊明艷最近又新招的女員工。
再加上張冬前段時間回了川河縣,挺長一段日子沒來這兒了,以至于新來的迎賓小姐根本不認(rèn)識他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