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葉薇發(fā)出一聲嗤笑。
她在期待什么?
厲行衍什么人,五年前不就知道了嗎?
她冷眸一凜,逼近了些,冰冷的目光,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厲行衍,車上可有你的兒子小逸,他什么情況,若是他受了刺激,會有什么后果你心里不清楚嗎?”
“一句他沒有要傷害我,你可真能輕描淡寫的帶過。”
厲行衍蹙眉。
他也是今天聽白星源說起,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。
難怪那些人看到他,也不傷他要害,目的只是為了帶走那名昏迷的司機。
“厲行衍,我以為你多愛小逸,原來你也不過是拿他當了一枚棋子而已?!?
此刻,葉薇的心一點一點逐漸變得冰冷。
“厲行衍,你沒有資格再當小逸的父親,我不會再讓你見小逸?!?
葉薇冷冷的丟下話,大步離開。
就算小逸還顧念厲行衍這個父親,她也不會再讓小逸見厲行衍,讓厲行衍再傷害他。
沒有人比她更知道,那種對親情的渴望,在一次又一次傷害下,慢慢變得絕望的感受。
厲行衍將她拉?。骸叭~薇,你什么意思?別忘了,我們可是有協(xié)議?!?
“協(xié)議?”葉薇輕笑。
“我說它存在,它就存在,我說它無效,那它就無效?!?
“葉薇?!眳栃醒軐⑺氖滞笪站o。
“你當真以為有葉凌霄和葉凌肅給你撐腰,有白若塵在身后護著,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?那我就告訴你,我厲行衍不畏他海市葉家,也不懼他東城白家?!?
“厲行衍,你真的能為了小逸,這么豁得出去嗎?”葉薇輕笑一聲,用力的將他的手甩開了。
她可不相信,他厲行衍會為了小逸得罪海市葉家和東城白家。
厲行衍看著她離開時,決絕的背影,胸口處刺痛的感覺更濃烈。
葉薇的身影越遠,他便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便也越遠。
遠的讓他再也無法觸及。
……
夜
烏云密布,電閃雷鳴,微風(fēng)拂過,還有一絲涼意。
“什么鬼天氣?!卑仔窃磸木瓢沙鰜?,打了個寒顫,咒罵了一句。
他搖搖晃晃來了停車場,四下看了看,是一個人也沒有。
“媽的,干代駕的現(xiàn)在都這么不守時了嗎?”
心情不好的他,再次罵罵咧咧的來了一句。
腳步聲傳來,他回頭微瞇著眼睛看了過去。
“你怎么才來?”
來人沒有回話,戴著鴨舌帽,低著頭,一步一步走來。
敏銳的白星源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,酒也清醒了不少。
來人在他身前五米的位置停了下來,低著的頭,緩緩抬了起來。
白星源看著來人,臉色瞬間煞白,嚇得結(jié)結(jié)巴巴道:“你……你要……要干什么?”
......
“行衍,聽說小白多處骨折,傷的很嚴重?”
顧斯年電話里急切的問。
“嗯?!眳栃醒芾鋺?yīng)了一聲。
“誰干的?不知道他是東城白家二少嗎?”顧斯年氣憤道。
厲行衍沒有說話,心里好似早己有答案。
顧斯年冷靜了一些,繼續(xù)道:“這小白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?”
“嗯。”厲行衍再次淡淡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行衍,你知道是誰?”
厲行衍沒有回答,他知道,只是沒有百分百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