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么做到的?
他不是個江湖騙子嗎?
為何短短幾秒他就能準確的說出他心里思考的那些,這讓白長云難以置信。
“你,你如何做到的……”
“我跟你們說過,我并不是騙子,這下,你們應(yīng)該可以信任我了吧?”李瑞說道。
白長云的神情復雜,有些慌張。此時他大概相信,李瑞應(yīng)該不是江湖騙子,起碼是個不錯的醫(yī)師。
但他可是燕京本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之輩,怎么會輕易低頭?
白長云傲氣的性格,有些下不來臺。
他心一狠,說道:“即便你的推斷沒有錯,也不是說你就是可以信任的,我從未聽聞過手鏈會害人,我立馬施針,等她醒過來,我看你還能怎么辯解!”
說罷,白長云便拿著毫針開始施針。
黃達山瞥了他一眼,一臉的驚訝,白醫(yī)生剛剛說了什么,這家伙真的了解醫(yī)術(shù)?
他常年在官場的直覺,隱約間讓他認為,他可能得罪人了。
這時,白長云迅速的扎下這六根毫針,這些穴位跟剛剛李瑞說的一模一樣,施完針后,他輕揉著穴位并觀察著王麗燕的狀況。
常理來說,在這些穴位上施針結(jié)束,不到六十秒便會清醒,但過了四五分鐘,王麗燕不僅沒有清醒,還失去了生命特征。
這個時候,白長云完全的慌神了,他的額頭出現(xiàn)豆大般的汗水,這是怎么一回事,自己的診斷明明是正確的,可為何會出現(xiàn)這個狀況?
白長云仍然昏迷著!
黃達山慌忙的說道:“白醫(yī)生?這是怎么了?怎么我母親還在昏迷?”
“我診脈探察一下。”白長云不明白應(yīng)該怎么解釋,只好再次把上了王麗燕的脈。但這次把脈的結(jié)果,卻是讓他更加吃驚。
王麗燕的脈搏逐漸趨停,并且其脈氣淤堵,結(jié)合身體的狀況來看,皆是冰冷僵硬,這代表一口氣血淤在了心肺處,隔斷了呼吸。
白長云哪里經(jīng)歷過這種場面,他發(fā)瘋似的尋找著類似病癥的知識,但令他無力的是,無論他如何回憶,都找不出類似的病癥。
這般怪異,使白長云煞白了臉。
原本他壯志酬籌的過來診病,假如王麗燕死了,肯定算是他的責任。
對于醫(yī)者來說,最擔心的是便是搶救!即便白長云有些天賦,但畢竟還是一個沒有什么經(jīng)驗的醫(yī)生,哪里有過這種經(jīng)歷!
之前在燕京本家的時候,有很多的長輩幫忙,但在這京州,可沒有長輩幫他。
這個時候,李瑞微微一嘆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讓我來吧。”
隨后,李瑞越過了他,來到王麗燕身旁,接著對黃達山說道:“那手鏈交給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