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他,在端午前夕,向封商彥告密:龐少文意欲在龍舟賽上算計封佩云,好斷了封佩云的退路,再無退婚可能。
封商彥這才和秦慕修一起設(shè)計了昨夜那場好戲,不可謂不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——
龐少文之所以那么把持不住,全因那個被他們雇來假裝落水的女孩,在他下水救她之際,就把他指甲蓋的藥粉,摳出來使到他自己身上了。
心術(shù)不正者,必遭反噬。
說的就是龐少文。
封商彥冷眼看周森兩眼,“龐少文壞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殺人,你遞刀,難道就因為你事后供出他使的什么刀法,就要恕你無罪?若開此例,本官也無臉面再坐大理寺卿這個位子了!”
周森整個懵掉,他,這是被大理寺卿忽悠了?
“封大人,您之前不是這么說的呀!”
“本官只告訴你,若有隱瞞,從重懲罰,并沒有說坦白從寬。”
封商彥說完就冷臉離開。
周森的認罪態(tài)度不錯,但凡是旁的事,封商彥都會網(wǎng)開一面,從輕發(fā)落,但殘害少男有違天道,他絕不開這種口子。
兩個喪盡天良的人,各自在自己的牢房里嚎叫怒吼,吵得整個大理寺都不得安身。
脾氣暴躁的獄吏受不了,把二人分別暴揍了一頓。
……
從大理寺牢獄走出來的封佩云,只覺一身輕快!
出了玫瑰宴的事兒后,她還從來沒有像此時此刻這般舒爽過!
有段時間,她甚至都不敢踏出閨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