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孟真乖乖應(yīng)了聲,視線掃過他已經(jīng)取了繃帶的手臂。傷口外創(chuàng)面好得差不多,冷白的肌膚上只留下一道淺褐色的疤痕。不仔細看都都看不出來。不過接下來仍需要在家靜養(yǎng)觀察一個月。最好是一個月內(nèi)都別用左手拿東西。偏偏劉宇洲又是左撇子,這就意味著自己至少一個月內(nèi)都要一刻不離身邊。孟真預(yù)想的話到嘴邊,嫣紅的唇瓣動了動,卻怎么也開不了口。"怎么了"
男人右手握住她皓白纖細的手腕,略一用力便將人攬到懷里。薄唇擦過女人小巧柔軟的耳垂,再到發(fā)絲,輕嗅幾下。陣陣馨香縈繞鼻間。孟真被男人撩得一軟,性感曲線緊貼著男人結(jié)實的胸膛,伸出瑩白如玉的手指在他心口點了點,嬌滴滴叫了聲:"老公~""剛才去見誰了"
把玩著她柔嫩的耳垂,男人喑啞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,一下又濕又癢。孟真舒服得瑟縮了一下。理智微微渙散。紅唇也不受控制地輕啟:"就是那天報警的女同志周欣月,明天文工團匯演選拔,她想讓我去幫忙化妝,當然也會付錢嘛……"劉宇洲眸色一暗,當然聽得出媳婦兒是極想去的。他問道:"明天什么時候去多久"
"上午吧,匯演下午五點才開始,我要去的話,肯定得待一天。"
孟真手指刮了刮男人瘦窄精致的下頜,抬眸捕捉男人的神情。又軟軟地補了一句:"你要是不想我去,我就不去……"畢竟逃脫的那個人販子至今還沒抓捕到。孟真想起那個男人陰惻惻的模樣,總覺得對方是睚眥必報的性格。說不定現(xiàn)在就躲在某個角落,等著報復(fù)她呢。劉宇洲顯然也想到這個問題,氣氛一時有些安靜。深邃的眸光落到女人那張瑩白俏麗的小臉上。濕漉漉的杏眸對著他眨啊眨,仿佛要看進他心里。思慮周全后,劉宇洲才沉沉開口:"明天我陪你一起去,文工團在軍區(qū)里面,倒是安全。"
這幾天媳婦兒貼心貼肺地照顧他,多半還是在內(nèi)疚讓他受傷的事。愛總是相互的。既然媳婦兒想自己掙點錢,他還能怎么辦,慣著寵著唄。孟真聽到男人的話,片刻才反應(yīng)過來,這是同意她去了不僅同意,還會陪著她去她漂亮的眸子立刻光彩熠熠,嘴角梨渦深淺分明,對著男人露出一個媚笑。隨后轉(zhuǎn)身勾上對方修長的脖頸,與那張冷欲又俊朗的臉面對面,又甜又乖道:"老公,你真好~"劉宇洲被眼前的絕色差點晃花眼,唇角不動聲色地勾了勾。女人嬌軟的嗓音在他心間反復(fù)撩撥。眸中欲色燃起。他扣著女人腰肢的大掌力道不自覺加重幾分,反復(fù)游走摩挲,細滑的觸感燙得他手心發(fā)熱。孟真被這力道捏得軟了身子,索性主動挺起身子往那冷松氣息最濃郁的地方蹭去。那動情妖嬈的模樣,要多勾人有多勾人。劉宇洲眸色愈暗,侵略性十足的視線蔓延到女人鎖骨之下。入眼皆是秀色可餐。他低頭埋進女人最美的風景之處,炙熱的氣息肆意張揚,冷松香像一條條靈活的小魚,游走在蜿蜒曲折之間。孟真呼吸時重時輕,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紅唇無助地張張合合,咿咿呀呀。黑夜白晝,一室旖旎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