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(xiàn)在哪里還能控制的住啊,包廂里就孟寧一個女的,現(xiàn)在就算是給他一匹母馬,他也能上。
孟寧剛走到門口,還沒等她開門,就被王付忠給拽住,兩人拉扯間,孟寧摔倒在地上,王付忠隨之欺身而來。
孟寧又怒又急:“王付忠,你敢動我一下,我絕對讓你后悔
孟寧滿身戾氣,剛才那些記憶片段支撐著她,她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傅廷修,在藥效作用下,她神色恍惚,眼前景物旋轉(zhuǎn),傅廷修的模樣和王付忠的模樣重合。
“孟寧,孟寧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王付忠才管不了那么多:“我以后一定好好對你,再也不碰別的女人,只有你一個
“放開孟寧使勁拿腳去踢他,王付忠去抓孟寧的腿,慌亂中,她一腳踢到了他腦門上。
這一腳很重,王付忠疼得呲牙咧嘴,也更加惱怒了,此時的他,跟野獸也沒啥區(qū)別。
野獸就只會想一點,那就是滿足本身欲望。
王付忠憤怒的扯掉孟寧的外套,而就在這時,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,孟寧還沒有看清楚進來的是什么人,就只聽到一聲慘叫,王付忠被踢到茶幾下面去了。
孟寧抬眸看向站在身邊的男人,那一刻,她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傅廷修,嘴里下意識喃喃:“老公……”
此時的她心里十分委屈,多么希望傅廷修來護著她。
以前她陷入困境,他都會第一次站出來護著她的。
可是,這次出現(xiàn)的不是傅廷修,而是姚天仇。
“孟寧姚天仇看到孟寧這個樣子,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他滿身戾氣,將孟寧的外套穿好,將人抱起來朝外走。
包廂外面,周樂梅想來看看情況,正巧撞見孟寧衣衫不整的被姚天仇抱出去,她趕緊跟上去:“喂,你是誰,你把人帶那里去
周樂梅在會所干了這么多年,什么沒見過?
她看出不對勁,想到孟寧曾經(jīng)為自己解圍,想到孟寧的社會地位,她跟著去,就怕孟寧有事,她還能幫上忙,賣孟寧一個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