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說,他活成了封家很多人向往但又不敢成為的模樣。
外甥雖然吊兒郎當,可跟那些不正經(jīng)的二世祖比起來,顯然天差地別。
他雖不會端坐著目不斜視,一雙上挑的星眸四處流轉(zhuǎn),卻沒有那些人的小家子氣和賊眉鼠眼感,反而懶懶散散地坐在那里,就能不自覺地吸引別人的注意力。
這份獨特的氣質(zhì)十足地依托了他的生母。
當然,長姐的行舉止,并沒有外甥這么離譜就是了。
這幾天,他領著祁天河在三個府邸中走動,見過了封家各房的長輩和親戚們。
對于祁天河的到來,多數(shù)人還是報以善意的。
就連整日陰沉無聲,像個無魂軀殼的封侍郎,也難得坐著輪椅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,陪著用了一頓膳。
不過,封左相要把祁天河記入家譜的事情傳開后,各房也暗自打起了小算盤。
除了封老爹這樣一門真心對待他的老實人,也有人拈酸吃醋,背地里偷偷說些不中聽的話。
更多的人則表現(xiàn)得熱情洋溢,想趁著教規(guī)矩的功夫,在祁天河面前好好表現(xiàn)一番,好拉攏彼此間的關系,以求日后能謀得兩分好處。
本身那幾十號親戚,亂七八糟的輩分已經(jīng)讓祁天河夠頭疼得了,這還沒完沒了地輪流上門來話家常。
他終于遭不住了,隨便扯了個理由就躲進宮去了。
祁天河坐在東宮,對著云苓夫妻倆大吐苦水,直到一壺茶都喝干了,方才停歇下來。
“一想到以后住在封家,成天都得應酬親戚,我就頭皮發(fā)麻。”
蕭壁城道:“那你在外面找個班上不就行了,這樣就有借口躲開他們了?!?
“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上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