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眠舒緩了眉眼神色,起身去拿了沙發(fā)上的秋毯,順便關(guān)燈拉上來落地窗的窗簾。
這種情話在普通人嘴里說出來,很容易覺得油膩,偏偏他說起來那么正經(jīng)又自然。
房間內(nèi)的光線暗下來,似乎連同他低沉的嗓音也多了幾分繾綣溫柔。
“你睡吧,我就坐在這里看一會兒新聞?!?
見他坐在床頭的單人小沙發(fā)上,璇璣還能說什么,一聲不吭地脫鞋上了床,然后把毯子蓋到眼睛上,只留一個縫隙偷偷看他。
她半點困意也無,當(dāng)下更是精神的快要失眠,只能選擇裝睡。
鳳眠是習(xí)武之人,能通過呼吸判斷她是不是真的睡著了,好在璇璣組織中歷練多年,裝死技巧一絕,倒也沒被他發(fā)現(xiàn)異樣。
他怎么還不走,該不會想趁她睡著了之后,偷偷親她吧?。?
璇璣暗搓搓地猜測著,但鳳眠只是自然地握住她露在毯子外面的一只手,大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背,然后低頭專心地看手機(jī)屏幕。時間悄然一分一秒地流逝,外面的太陽從半空漸漸沒入山頭。
璇璣偷看了許久,對方卻始終專心致志地看著手機(jī),不知不覺就無聊地睡過去了。
直到日落黃昏,鳳眠才收起手機(jī),看了熟睡的璇璣一會兒,靜悄悄地離開了臥室。
來到云苓的房間門口,他敲門找到夫妻二人。
“打擾了,我有些事情向請教一下?!?
云苓聽完他的來意,眼神震驚,“什么?你想靠著算命看相在這個世界掙錢?”
這還是那個視金錢為空氣的鐵蛋嗎!
鳳眠點了點頭,誠懇道:“對,我剛才從網(wǎng)上了解了一下,這個世界似乎也有不少名家大事,靠著給人算八字解惑,乃至是給新生兒取名之類的事情賺錢?!?
“無論風(fēng)水布局,轉(zhuǎn)運破勢,亦或是看相解夢,我都能做,不知如何才能像他們一樣,開一家所謂的天師事務(wù)所?”
云苓回過神來,回答道:“那些算命的網(wǎng)站都是糊弄人的,全是ai機(jī)器人和算法運作,專騙迷信小白的錢。而且,所謂的天師也多是江湖騙子或者門外漢,年輕人都不會輕易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