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依舊是奈何不得。
甚至,他還被陣法的反震之力給震傷了。
“小子,別白費力氣了,這可不是簡單的陣法,別說是你了,就算是煉神境強(qiáng)者出手,也不可能破開的?!?
器靈天天淡淡地說道。
安雪兒連忙說道:“表哥,還是讓我來吧!”
沈念面色微沉,退到了一旁。
見狀,安雪兒上前,借助陣道之體的特殊能力,開始解析整座陣法。
大概用了一分鐘的時間,籠罩在果園上空的陣法就消失了。
陣法剛一消失,沈念就俯沖下去。
最終,在果園的最深處,尋到了陷入昏迷的慕天依和劉茜茜。
“表哥,嫂子她們怎么樣了?”
安雪兒面色蒼白地追了上來。
沈念檢查了一番,這才沉聲道:“她們中了無痕之毒,雖然沒有生命危險,但若是無法找到藥引的話,就會一直沉睡下去?!?
“無痕之毒?怎么會這樣?”
安雪兒變了臉色。
沈念沒有說話,起身打量起周圍的環(huán)境,試圖從中尋找線索。
可惜的是,周圍除了一片果樹,就什么都沒有了。
器靈天天搖頭道:“小子,別白費力氣了,這里已經(jīng)沒有線索了,即便真有什么,應(yīng)該也都被清理干凈了?!?
沈念嘆了口氣,沒有說話。
安雪兒皺著眉頭,不解道:“可是,對方為什么要把嫂子她們藏在這里,卻沒有傷及他們的性命呢?”
沈念搖了搖頭,淡淡地說道:“想要知道答案,就只有去詢問當(dāng)事人了!”
……
另一邊,秦若蘭已經(jīng)回到了住處,整個人泡在浴缸里,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。
忽然,她察覺到了什么,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不,這不可能……陣法怎么可能被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“為什么會這樣?我明明就快要成功了,到底是為什么?”
她的表情,時而變得恐懼,時而又變得不甘、憤怒、癲狂……
過了一會兒,她從水中起身,潔白的肌膚沒有任何遮擋,緩慢地走到了鏡子前。
她看著鏡中的自己,紅色的瞳孔里流露出強(qiáng)烈的恨意,嬌軀微微顫抖起來。
隨后,竟是指著鏡中的自己,怒斥道:“你不是跟我說,能夠萬無一失嗎?現(xiàn)在是怎么回事?”
鏡子里,她的模樣,逐漸發(fā)生了改變。
到了最后,形成了一張完全不同的臉。
曲小悠!
“急什么?不是還沒有結(jié)束嗎?”
曲小悠輕笑著說道。
“他已經(jīng)找到慕天依了,我還有什么機(jī)會?我已經(jīng)沒機(jī)會了!”
秦若蘭有些激動地咆哮道。
“姐姐,是你自己心軟,不肯殺了慕天依,現(xiàn)在出了事情,又怪得了誰?”
這時,又是一道聲音,從秦若蘭的口中響了起來。
她的面孔,變得扭曲起來,一會兒變成了秦月英的模樣,一會兒又變成了秦若蘭的模樣,很是詭異。
“殺了她,我們就沒有活路了!”
秦若蘭的聲音響起。
“不殺她,我們就能活嗎?還是你覺得,你不殺慕天依,沈念就能原諒你?”
“不要做白日夢了,你應(yīng)該清楚慕天依在他心里的地位,從你選擇動手的那一刻開始,你就回不了頭了!”
秦月英譏諷地說道。
秦若蘭呢喃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我也不想這樣的……是你們逼我的……”
秦月英嘲諷道:“你不想?你敢說,你心里就一點想法都沒有?”
秦若蘭捂著頭,面露痛苦之色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別再說了,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秦月英沒有停止,繼續(xù)冷笑著說道:“你若真的不想,當(dāng)初怎么沒見你拒絕?現(xiàn)在知道撇清關(guān)系了?已經(jīng)晚了!”
秦若蘭大聲喊道:“我知道錯了,都是我的錯,行了嗎?別再說了……”
鏡子里,曲小悠的臉浮現(xiàn),蠱惑道:“若蘭姐,我們還沒有輸,我們還有機(jī)會?!?
秦若蘭一怔,安靜了下來。
她抬起頭,怔怔地看著鏡子里的那張臉,問道:“悠悠,我們還有機(jī)會嗎?”
曲小悠點了點頭,“相信我,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,最后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,一定會是你?!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