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她一點恐懼害怕都沒有,甚至這聲音還帶了幾分的笑意。
蕭宴璟側(cè)頭回復,“別看他,不然影響待會兒的食欲。”
司檸抬手輕笑。
在外人看來,這是小兩口在耳語,定是說了什么開心的事,不然這司檸怎么會笑得這般開心。
就算手擋住了笑容,但是那雙彎彎如月牙的眼睛騙不了人。
右下首的位置,是使臣的位置,只來了兩個國家,金國小太子在看到司檸的時候,除了一瞬間的驚艷,覺得這女子長相太過出眾之外,還一眼就認出來這人是那天酒樓指著他的人。
他當時不過是無意的抬頭,也沒放在心上,只是在心里感嘆這大夏的女子都是溫婉的,倒是性格和他們金國的女子差不太多。
都是活潑的。
沒想到的是,這女子竟然嫁了人,還是那個傳命不久矣的世子。
來大夏之前,他就暗中讓人查了大夏的動向,自然地少不了這個奇怪的世子爺,本來毫無權(quán)勢,無兵無權(quán)。
但是卻似乎總是被皇帝針對,今日一見,此人真的是眼睛長在了腦門上,從來不正眼瞧一眼身邊人。
當然身邊那嬌美的女子之外。
李明衍也一直看著對面,但是只有他知道,他的眼神總是時不時的就定格在對面那個漂亮女人身上。
她帶著的那種吸引力,不自覺的就讓他在她身上駐足。
她的每一次動作,頭上的蝴蝶步搖都欲展翅,像是無形中波動了他的心口一般。
李明衍借著喝水的動作,跟身后站著的人耳語,“蕭宴璟的女人查得怎么樣了?”
身邊人俯身,“主子,最新消息,那司檸是靈州一個富商的妹妹,最近那富商來到京城,想來是要投靠那世子爺了?!?
李明衍淺笑,眼里卻都是算計,“越來越有意思了?!?
他和蕭宴璟不過是點頭之交,從小蕭宴璟就不和他們這些皇子來往,就算被他們聯(lián)合起來陰陽怪氣的說道,他要么就是直接出手把人打得口鼻出血,要么就是轉(zhuǎn)身走人毫不理會。
這樣的蕭宴璟在李明衍看來,是高傲得不行的,甚至覺得這蕭宴璟的尾巴翹上了天。
京城都在傳說這蕭宴璟活不過25歲,但是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25歲,還不是一樣的好好的,說起來也是好笑。
他在心里是真的希望這蕭宴璟趕緊死,這樣他能借這件事鼓動蕭王。
這樣一來,他的勝算就會大很多,不過現(xiàn)在最大的絆腳石是太子。
今日太子因為傷勢嚴重,未能出席。
司檸看了一圈,沒見到太子,這心里竊喜,又跟蕭宴璟耳語,“你看看,李承宇起不來了?!?
蕭宴璟知道她打傷李承宇的事情,寵溺的看著她,“夫人出手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這時候門外太監(jiān)高聲大喊,“皇上駕到,皇后娘娘到?!?
隨后門口,皇帝帶著妃嬪進入,皇后一身鳳袍,端莊大氣,頭上帶著黃金的頭面,看似和藹的看著所有人。
所有人起身行禮,蕭宴璟知道司檸的膝蓋硬,跪了皇帝肯定又是一頓抱怨。
起身的時候輕聲對司檸說,“跪一次五十萬兩?!?
司檸跟著大眾的步伐屈膝跪下,“不用你出,我又不是跪你,跪了誰就讓誰出。”
反正這國庫的好東西多的是,她再去一趟又有何妨。
李柔跟在皇后身邊,從一進門眼神就一直放在司檸身上,這個女人衣著華麗,妝容出眾,果然是個賤人狐媚子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