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李文洲看著陸楓,眼神有些不耐。
    “那你,又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陸楓端著酒杯,身體微微前傾。
    這酒能不能順利喝下去,還得看李文洲是個什么態(tài)度。
    二人之間的氣氛,那是劍拔弩張,一觸即發(fā)。
    而旁邊眾人,都是沒有說話。
    就連葉天龍,也沒有開口摻和。
    這點(diǎn)小場面,陸楓要是解決不了,那他就不是陸楓了。
    李文洲跟陸楓對視近十秒,隨后緩緩收回了目光。
    他不得不承認(rèn),陸楓的眼神中,帶著極其強(qiáng)大的壓迫力。
    即便是以自己的身份,都竟然無法蓋過陸楓的氣場。
    “我只是覺得,陸先生家大業(yè)大,身份也不低?!?
    “更是在龍國明面上的公眾人物,所以,理應(yīng)大度一點(diǎn)?!?
    李文洲沉默數(shù)秒,隨后淡淡說道。
    “大度,你跟我說大度?”
    陸楓聽到這兩個字,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    “你都不知道我經(jīng)歷了什么,你來勸我大度?!?
    “我得離你遠(yuǎn)一點(diǎn)。”
    陸楓伸手指著李文洲,臉上滿是冷笑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李文洲一時間,沒有聽明白。
    “以防雷劈你的時候,連累到我?!?
    陸楓一句話說出來,紀(jì)雪雨噗嗤一聲笑了。
    她知道這句話,只是陸楓借用來的,但用到此時這個場合,那真的是無比合適。
    “你!”
    李文洲猛然伸手拍向桌子,起身跟陸楓四目相對。
    “我怎么?”
    “你好歹,也是衙門一總司?!?
    “未經(jīng)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的道理都不明白?!?
    “這個位置,你配么?”
    陸楓一句話說出來,李文洲臉色微紅。
    而其他人,互相對視一眼之后,也都是默默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    暫且不說,沈永華的事情,已經(jīng)上升到了很嚴(yán)重的層面,陸楓根本管不了。
    就算陸楓能管,他又怎么可能,會放過沈永華?
    沈永華當(dāng)初,是怎么對待陸楓的,李文洲不清楚,但江安國和葉天龍他們都十分清楚。
    陸楓經(jīng)受了那些,要是還能原諒沈永華,那不叫以德報怨,那叫傻逼行為??!
    你想要我的命,結(jié)果技不如人被我反抓,然后我還要放了你。
    這種事情,不是傻子才能干出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