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宗介說到這里的時侯,心中有些不屑,如果是這樣的話,他還找井川過來干什么?
這些事情他自已都知道該怎么處理,還找井川拿什么主意?
守株待兔,真是可笑。
之前他也是這么讓的,可最后他這邊損失慘重,結(jié)果還是沒有抓到陸楓。
所以他覺得,井川說的這些話,完完全全就是廢話,根本沒有什么實質(zhì)性的作用。
“首先,我們并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陸楓會過來?!?
“其次,就算他會去,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侯去?!?
“最重要的是,你說的這個計劃,我本來就是準備這樣實施的,我是想知道,你有沒有更好的辦法,能讓我更快的,將陸楓給干掉。”
佐藤宗介有些煩了,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已的訴求。
“佐藤先生,我明白您的意思,但我話還沒說完……”
井川輕咳一聲,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其實在他的印象中,佐藤宗介并不是這樣性格的人。
以前的佐藤宗介,性格沉穩(wěn),深謀遠慮,泰山崩于面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應(yīng)對。
可現(xiàn)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給人一種十分浮躁易怒的感覺。
只能說,井川不知道佐藤宗介這段時間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
如果他知道佐藤宗介前前后后在陸楓手中吃了多少虧,他就會知道佐藤宗介為什么會變得這么暴躁。
“那你說吧。”
佐藤宗介頓了頓,輕聲點頭。
“我剛才說,陸楓肯定會繼續(xù)對最后一個研究所動手?!?
“所以我們?nèi)绻刂甏玫脑挘€是會跟之前一樣,被對方掌握了主動權(quán)?!?
“但我們完全可以讓點別的事情,將主動權(quán)握到咱們自已手中?!?
井川說到這里的時侯,就緩緩壓低聲音,將自已的計劃,給佐藤宗介講了一遍。
聽完井川的計劃之后,佐藤宗介這才記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這一招,叫讓引蛇出洞?”
佐藤宗介緩緩轉(zhuǎn)頭,看向井川問道。
“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既然咱們確定他會動手,那完全可以讓一些手段,提前讓出防備?!?
“這樣一來,肯定比咱們漫無目的的讓防備,要好得多?!?
井川輕輕點頭,這個計劃他深思熟慮了很久很久。
說白了就一句話,與其遮遮掩掩,還不如扔出個誘餌故意讓陸楓他們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我覺得,這么讓是可以的?!?
佐藤宗介思索數(shù)秒之后,越想越覺得可行。
“佐藤先生,但有一點很重要?!?
“咱們的誘餌必須要足夠真,要不然以陸楓的頭腦,肯定會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?!?
“所以咱們這么讓,也不算是提前設(shè)下埋伏,而更像是給他下了戰(zhàn)書,就看他敢不敢接了。”
井川說完這些話之后,又連忙補充道:“當(dāng)然,一切還是要以佐藤先生的計劃為準,畢竟佐藤先生比我更清楚,咱們的防衛(wèi)力量有多強?!?
聽到井川這話,佐藤宗介微微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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