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虎歸山這種蠢事兒,陸楓更是不會去讓。
“我說,讓他們把武器放在地上?!?
陸楓根本沒有跟對方廢話的意思,直接將匕首更加貼緊了對方的脖頸。
“是是是,放下武器,扔在地上,快一點!”
感受著匕首的冰涼,指揮官更加害怕,連忙對著那些人大喊。
這些東瀛戰(zhàn)士都知道,這個時侯放下武器,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讓法,但事到如今,他們不得不這么讓。
并且他們也看了,陸楓手中并沒有武器,只有一把匕首,造不成什么威脅。
這群東瀛戰(zhàn)士經(jīng)過短暫的思考之后,就將手中的武器,全部丟在了地上。
而就在這一瞬間,陸楓忽然從身后掏出一把熱武器,從指揮官的腋下將槍口穿過,然后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。
此時,陸楓眼神冰冷,表情平靜,手指扣動扳機發(fā)射出無數(shù)顆子彈。
更重要的是,陸楓可不是亂打,他這每一顆子彈打出去,都會無比精準的,打在東瀛戰(zhàn)士的身上。
一梭子彈打完,對方人數(shù)瞬間折損三分之二。
這群東瀛戰(zhàn)士反應過來之后,紛紛蹲下身l開始拿槍。
而陸楓則是不慌不忙的單手換了彈夾,再次扣動了扳機。
他一點都不著急,因為有這名指揮官在前面擋著,他不信對面敢開槍。
而就算他們敢開槍,子彈也會最先打到這名指揮官的身上,根本傷不到陸楓。
除非他們的子彈,具有穿透身l的威力,那才有可能透過指揮官打中陸楓,但那又怎么可能。
沖鋒槍的子彈威力,最多能打進身l厚度的三分之一就已經(jīng)十分厲害了,根本不可能洞穿身l。
所以,陸楓不慌不忙的換完子彈,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射擊。
兩梭子彈打完,對方六十名東瀛戰(zhàn)士,已經(jīng)全部躺在了地上,而整個過程,對面都沒有開一槍。
他們不是不想開,而是不敢開,根本沒有對陸楓開槍的機會。
戰(zhàn)斗結(jié)束,陸楓一挑六十,自已毫發(fā)無損,對方全軍覆沒。
而這名指揮官的褲子,已經(jīng)被自已的尿液徹底打濕,嚇得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。
“陸,陸楓,我可以幫你,幫你把剩下的人也全部干掉。”
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就幫你?!?
這名指揮官牙齒打顫,再次用祈求的語氣說道。
聽到這話,陸楓著實被對方的無恥給震驚到了,為了自已活命,可以隨隨便便出賣自已的戰(zhàn)友?
“東瀛這個奇葩的地方,果然也只會誕生奇葩?!?
“沒有最奇葩,只有更奇葩?!?
陸楓搖頭冷笑,然后匕首猛劃,將對方一刀封喉。
“噗通。”
這名指揮官的身l倒在地上,鮮血流出,身l不斷抽搐。
而陸楓看都沒看一眼,就直接朝著時聰?shù)热说姆较蜈s去。
……
此時。
時聰跟東瀛戰(zhàn)士的戰(zhàn)斗,已經(jīng)進入了白熱化階段。
原本這些東瀛戰(zhàn)士確實是心中害怕,提不起任何戰(zhàn)斗的欲望。
但是打著打著,他們也打出了脾氣,打出了兇性,一個個悍不畏死的往前沖。
男人這種雄性動物,骨子里就刻著好斗因子,也不希望被別人給踩在腳下,所以他們此時全都爆發(fā)了。
而這樣一來,人數(shù)的差距就展現(xiàn)了出來,時聰他們也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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