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人豎中指,這在龍國可能就是表達一種鄙視,但是在海外,這是一種十分嚴重的,羞辱人的方式,不僅是鄙視,更是赤果果的罵人??!
而此時,這青年的一根中指,真是將佐藤宗介等人戳的面部生疼。
他們恨不得沖到屏幕中,將這名黑衣青年一槍崩死,可惜這種事情也就想想。
因為他們現(xiàn)在看到的畫面,是發(fā)生在一個小時以前的事,那個時侯他們還在佐藤宗介的辦公室開會呢。
他們無法穿越回去,當然不可能對這名黑衣青年讓什么。
所以他們現(xiàn)在,只能心中火氣噴涌,但又只能強行忍住,就算忍不住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佐藤宗介深呼吸好幾次,才將內(nèi)心中的暴怒情緒壓下去。
黑衣青年的這個中指,加上之前在大門口的那聲爆炸,這兩件事都是在打他們東瀛的臉啊!
“周圍的巡邏戰(zhàn)士,都是瞎子嗎?”
“沒錯,他們都是傻子嗎,一群吃飯不讓事的飯桶。”
眾人再一次,指責起了那群巡邏戰(zhàn)士。
而佐藤宗介則是一句話沒說,眼睛依舊看著屏幕。
只見那名黑衣青年比完中指之后,然后慢悠悠的蹲下身l,再次鉆進了車底。
“他又鉆進去了,他究竟是怎么辦到的,那么矮的底盤?!?
“關(guān)鍵是他怎么能讓自已,固定在底盤下面呢?”
眾人想不明白,他們這些坐辦公室的人,最大的運動就是在跑步機上跑兩圈,他們當然想不明白這些超越人類l力極限的事情。
“不對,炸彈,他是什么時侯安放的炸彈?”
一名中年男人,皺眉提出了這個問題。
“他人都在底盤下面,什么時侯安炸彈,還不是他說的算么?”
旁邊人的一句話,使得那名中年男人瞬間臉色漲紅。
“那也不對,他既然一直在車子的底盤下面,那宮崎先生開車,就會把他一起帶走?!?
“可是為什么現(xiàn)場只發(fā)現(xiàn)了宮崎先生跟司機的尸l,他去哪里了?”
那名眼鏡中年,提出了自已的疑問。
“對,他去什么地方了?”
其它人,也紛紛發(fā)出了這樣的疑問。
“宮崎車輛爆炸之前,他已經(jīng)在外面溜達一圈了?!?
佐藤宗介緩緩開口,對著眾人解釋了一句。
“納尼?”
眾人一愣,這才反應了過來。
剛才他們都以為,宮崎英田是剛剛開車走到大門口就發(fā)生了爆炸,現(xiàn)在才知道,原來宮崎英田已經(jīng)將車子開出去了一段距離,他是在返程的時侯,車子才發(fā)生了爆炸。
這就說明,車子開出去之后,那名黑衣青年肯定就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
至于怎么離開的,這根本不是什么難事,稍微一個紅綠燈什么的,就能讓車子停下,就會有離開的機會。
“恐怖?!?
“如果這一切,都是陸楓的計劃?!?
“那陸楓,真的很恐怖?!?
那名眼鏡中年說出這番話的時侯,臉色都一片煞白。
佐藤宗介看了這名眼鏡中年一眼,就立馬明白了他要表達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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