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想到什么,“我聽說溫舒做鑒定的時候,身上的胎記得到了溫敬和姜靈玉的肯定,到底是什么胎記,這么神奇?!?
說起來,江舒身上也有一個胎記,只是平時不怎么注意到,她覺得不好看,和傅時宴魚水之歡時,總是下意識遮住。
聽到這個問題,周良岐抽煙的手一頓,沒有看她,“不清楚。”
江舒兀自整理東西,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勁。
“周良岐?!?
“嗯?!?
“……我,我吧,我想……”
他抬頭,“想什么?”
江舒看著他的眼睛,突然就說不下去了,就這么拋棄救命恩人離開,太不是人了!
“沒什么?!?
秒針轉(zhuǎn)動,時間一點點流淌,不知道過了多久,周良岐坐累了,回到床上,他側(cè)著身,突然說:“你能走,就走。”
五個字,利落也干脆。
江舒愣在原地,沒想到他早已看穿,“我……”
“你的心不在這里,你想找老江,我明白。但是這次如果出意外,我保不住你?!?
周良岐幾乎自暴自棄般,說好前提。
江舒站了許久,終于做了決定,“日后你有任何事需要我?guī)兔?,我都會義無反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