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拋出硬邦邦的字眼:“半個小時后,傅氏?!?
傅紈團隊辦公的地方與傅氏離得不遠,與這里的燈火通明不同,傅氏的員工要輕松許多,沒人加班的整棟大樓一片漆黑,江舒站在樓底下往上看,仰得脖子都酸了,才好像看見了最頂層的零星燈火。
太高了,他站的位置太高了。
這個時間,連秘書也不在。
傅時宴坐在執(zhí)行人辦公室內(nèi),led上播放著監(jiān)控畫面,他瞇著眼睛看著嬌小的女人進入私人電梯,一點點往上升,看不見表情,但他基本能猜到。
咬著下唇,一定十分不情愿。
果不其然。
智能感應的門徐徐打開,傅時宴緩緩抬眼,一抹訝異在眼底劃過。
江舒幾乎血紅著眼睛,說不出的憔悴。
她也不打招呼,直接在他對面坐下,眼神淡漠無波:“提你的條件?!?
他不動,細細盯著她,嘲諷道:“誰給你的底氣拿這個態(tài)度求人?”
江舒狠狠瞪著這個男人,努力穩(wěn)住自己的理智,卻還是忍不住咬唇:“傅時宴!”
他驟然一喝:“松開!”
她一愣,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是什么意思,慢慢松開咬著的唇。
接下來是令人絕望的沉默拉鋸。
他的桌上放著一瓶威士忌,透明的杯盞里還剩半杯,而煙灰缸里空空如也。
他沒有抽煙,只有滿身酒氣。
連帶空氣里也帶著酒精味,吸入肺腑,令人迷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