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初月其實(shí)很想質(zhì)問一下溫木,可想到他是溫純的弟弟,溫純又是自己的恩人,所以她不好問。
現(xiàn)在看溫純這樣的態(tài)度,她心里好受了不少。
“嫂子,不管溫木怎么樣,我是真心想和你成為朋友?!奔境踉碌?。
“當(dāng)然可以?!睖丶冋f。
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就各自分開了。
季初月離開后,心里不知道為什么,輕松了不少。
也許是因?yàn)闇丶冋f的那些話吧,讓她確定,自己沒有認(rèn)錯人。
她的手機(jī)鈴聲響起,拿起一看,是溫木打來的。
季初月猶豫了片刻,接過電話:“喂?!?
“初月,你現(xiàn)在有沒有哪兒不舒服?早知道你沒喝過酒,我昨天就不該帶你去帝豪,今晚我給你賠罪,請你看電影可以嗎?”
溫木想要趁熱打鐵。
他知道自己沒有多長時間了,要是追不到季初月,那他會被那些個債主逼死的。
本以為事情會像之前那么順利,沒想到季初月卻拒絕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沒有時間。”
季初月父母告訴了溫木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后,她自己也去查了一下,果然不是什么好人。
今天溫純也這么說,她要是再不聽勸告,萬一發(fā)生什么事,那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“那明天呢?或者后天?”
溫木突然被她拒絕,有些不敢置信,他一直覺得季初月挺好說話的,這是怎么了?
“都沒有時間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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