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中,也是明顯的輕顫,更帶著無法控制的害怕。
皇上醒來,會不會、、、
“你慌什么,剛剛只是說他醒了,又沒有說他是完全的清醒的,或者,他還是跟以前一樣,是迷糊的呢。”二皇子冷冷的望了他一眼,壓低聲音說道,這個時候,可千萬不能慌。
“可是,可是,萬一要是父皇真的醒過來,若是知道是我、、、”四皇子聽到他的話,卻更加的害怕,只是,話語說了半,又快速的停了下來,小心的望了一下四周。
好在,此刻,所有的人都進(jìn)了皇上的寢宮了。
“你怕什么,就算他醒過來,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,畢竟,你給他的茶,當(dāng)時也都是經(jīng)過了太監(jiān)的試嘗的?!倍室苍俅卫淅涞耐怂幕首右谎郏谅暟参恐?,只是他那眸子深處,卻是隱過一絲異樣的狠絕。
“對呀?!彼幕首与p眸微閃,連聲說道,只是,眸子中隱隱的多了幾分疑惑,既然當(dāng)時太監(jiān)都試過,為何太監(jiān)沒有中毒呢?
“走,我們也進(jìn)去看看?!辈贿^,恰恰在此時,二皇子突然說道,只是,走出了幾步,卻又突然的停了下來,然后轉(zhuǎn)向四皇子,一臉凝重的沉聲說道,“你記住了,若是皇上問起那件事情,你絕對不能承認(rèn),就一口咬定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,父皇能夠相信嗎?”四皇子的眸子微閃,仍就是一臉的害怕。
“不管他相不相信,只要你不承認(rèn),他就沒有辦法,而本王就有辦法可以幫住你,所以,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(diǎn),到時候什么都不能說。:”二皇子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冷笑,臉上也是一臉的陰狠。
“恩,我知道了?!彼幕首游⑽⒌狞c(diǎn)頭,事情到了這種地步,似乎也只有這樣了。
兩人進(jìn)了房間,便看到皇上果然醒了過來,而且氣色還不錯,此刻正斜坐在床上,一雙眸子更是十分的清澈,完全不是先前的迷糊的樣子。
很顯然,這一次,皇上是真的清醒了。
二皇子的心中微驚,沒有想到,這老家伙竟然真的醒過來了,看來獨(dú)塵道長的醫(yī)術(shù)當(dāng)真是了得。
只是,那毒肯定是不可能完全的解掉的,所以,老家伙肯定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但是,就是他現(xiàn)在醒來,就可能會改變很多的事情。
“絕兒,你終于回來了?!被噬贤蛞篃o絕,眸子中微微的帶著一絲輕笑,只是那話語中微微的還帶著幾分虛弱。
“父皇,兒臣不孝。”夜無絕的臉上卻是多了幾分愧疚,雖然,父皇不怪他,但是他的心中卻無法的原理自己。
若是當(dāng)時,他在鳳闌國,就絕對不會讓父皇受這樣的苦,絕對不會讓父皇中毒的。
但是,現(xiàn)在說這些已經(jīng)太遲了。
“你回來就好了?!被噬衔⑽⒌暮袅艘豢跉?,唇角也微微的扯出了一絲輕笑,說真的,他以為再也看不到夜無絕,看不到,他一直最為引以為傲的兒子了。
沒有想到,上天對他還算不薄,讓他又看到了他的兒子,而且又讓他完全的清醒了過來。
雖然,他剛剛醒過來,但是,他的心中也明白,此刻朝中的情況肯定是對絕兒不利的。
而,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,夜無恒肯定收攏了不少的勢力,所以,這件事情,他要十分的謹(jǐn)慎才行。
所以,這一刻,皇上并沒有提到朝中的任何的事情,只是跟夜無絕說著一些聽起來似乎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情。
皇上的眸子微轉(zhuǎn),望向孟千尋時,微愣了一下,眉頭也下意識的微微蹙起,“這位是?”
以為孟千尋在成親的當(dāng)天,便逃婚了,所以,他并沒有見過真正的孟千尋,只是見過一次她的畫像,然后就是夜無絕找來代替她的那個人。
畢竟已經(jīng)三年的時間了,而皇上對于這樣的事情,畢竟不會太重視,所以,此刻,已經(jīng)沒有太多的印象,但是隱隱的又記的那么一點(diǎn)。
“他是兒臣的王妃?!币篃o絕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思索的,直接的回道,而夜無絕在回答這個問題時,聲音中便不自覺的多了那么一絲的欣喜。
“你的王妃?”皇上的眉頭愈加的皺緊,似乎突然的想了起來,然后略帶錯愕地說道,“三年前娶的那個王妃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