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門口傳來低啞的聲音,陸韻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,蓬松的卷發(fā)亂糟糟地頂在頭上,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。
柳晏舟倚在門框上,穿著干凈的白襯衫,袖子挽到小臂,手里端著個托盤,上面放著牛奶和烤得金黃的吐司。
“偷看我睡覺?!彼洁熘乱庾R攏了攏微敞的睡衣領(lǐng)口,耳尖悄悄泛紅。
“看自家未婚妻,不犯法?!绷讨圩哌M來,把托盤放在床頭的小幾上,彎腰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,“再不起,太陽要曬屁股了?!?
陸韻哼了一聲,卻乖乖掀開被子下床,腳剛落地就被他攔腰抱起。
“我自己能走?!彼谒麘牙飹暝?,卻被他捏了捏腰側(cè),“昨晚累著了,聽話?!?
這話讓陸韻瞬間紅了臉,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,卻被他穩(wěn)穩(wěn)地放在浴室的洗漱臺前。
柳晏舟已經(jīng)幫她擠好了牙膏,毛巾是一次性的。
“你早就準備好了?”陸韻狐疑,“還是......”
“亂想什么,嗯?”柳晏舟從身后抱住她,“看來你不想刷牙......”
陸韻生怕他亂來,昨晚他們雖然沒到最后,可她的腰好酸,手也疼。
柳晏舟太會折磨她了。
早餐很簡單,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,烤得外酥里嫩的吐司,還有她喜歡的草莓醬,擺得整整齊齊,像他做實驗時那般嚴謹。
“嘗嘗?!绷讨郯巡孀舆f到她手里,眼神里帶著點期待。
陸韻叉起一塊蛋放進嘴里,蛋黃的醇香在舌尖散開,溫度剛好。
她抬眼看向他,發(fā)現(xiàn)他正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好吃?!彼龔澠鹧劬?,像只被喂飽的貓,“比我家阿姨做的還好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