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韻的這番話并沒有讓周染染放在心里。
她和陸希一起來醫(yī)院,在周染染看來就是狗急跳墻。
周染染躺在病床上暗自得意。
什么千金大小姐,根本就是蠢貨一個。
她只要稍稍使點手段,男人就被勾走了。
這一次,柳晏舟不想娶也得娶,他和陸韻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柳教授,我這是在助你脫離苦海啊,一旦你跟陸韻攪在一起,這輩子才算是真正的毀了。
那個女人,除了家世背景比她好,有哪一樣比的上她!
就連學校里的教授都認定,他們是天作之合。
那些老教授明里暗里都撮合過她和柳晏舟,那時候的周染染,還真以為自己能和柳晏舟走在一起。
事實證明,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。
陸希拉著陸韻去找季遠深。
“我的傷口鑒定意義不大,網(wǎng)友們太瘋狂了,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?!?
“要我說,你們對付這種人就該狠一點,跟她廢什么話?!?
季遠深早就看不下去了。
陸韻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,卻異常堅定,“季叔叔,我知道您是為我們好??闪讨凼亲鰧W術的,他的名聲比什么都重要。如果我們用權勢強行壓下這事,就算暫時平息了風波,以后也會有人拿出來說三道四,說他是靠陸家才脫罪的——這對他的學術生涯來說,是一輩子的污點?!?
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劃過桌面:“我要的不是’壓下去’,是‘洗干凈’。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柳晏舟是無辜的,是被人構陷的。只有這樣,他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講臺上,繼續(xù)做他的研究?!?
季遠深看著她眼底的執(zhí)拗,嘆了口氣:“你這丫頭,跟你媽年輕時一樣,認死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