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希,“所以你也知道,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陰謀是嗎?”
陸韻沉沉點頭,眼里的淚水快要逼出眼眶。
陸希心疼的抱住她,“你放心,只要有一點能證明柳教授清白的證據(jù),我們都不會放過?!?
陸希扶著陸韻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,從包里掏出一瓶溫水遞給她:“先喝點水。別多想,也別硬撐著,有什么事跟哥和姐說,?。俊?
陸韻接過水,卻沒喝,只是緊緊攥在手里。
水瓶的溫度透過掌心慢慢滲進來,卻暖不了心底的寒意。
她低聲說:“姐,你說......周染染會不會真的死了?”
其實那時候陸韻是有點嚇著了,她長期在醫(yī)院,血腥的畫面不是第一次見,小時候也經(jīng)常做那種噩夢,自己鮮血淋淋的離開這個世界。
所以那一刻,她腦子空了,也怕了。
周染染剛才那滿頭的血,還有直挺挺倒下的樣子,像根針一樣扎在她腦子里揮之不去,也徹底擊垮了陸韻。
陸希的心一緊,趕緊搖頭,“不會的!她那種人,連往石墩上撞都算好了角度,怎么可能真死?我已經(jīng)讓法務部的人守在醫(yī)院了,她要是敢裝死耍花樣,立刻就能拆穿?!?
她怕陸韻多想,又補充道:“再說了,就算她真有個三長兩短,也有監(jiān)控證明是她自己撞的,跟柳晏舟沒關系。法律講證據(jù),不是她演場戲就能定罪的?!?
陸韻點點頭,卻還是沒說話。
她知道姐姐是在安慰她,可心里那股恐慌像潮水,一波波往上涌。她不怕自己被議論,不怕陸家被牽連,她只怕柳晏舟在里面受委屈,只怕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會毀了他一輩子。
陸頌打完電話回頭,“你們在這邊,我進去見見柳晏舟。”
人不可貌相,陸頌現(xiàn)在還沒有查清楚真相,也不能斷定柳晏舟就是無辜的,哪怕自己的妹妹相信他!
他作為哥哥,還是要給妹妹好好把關。
柳晏舟,你若真是本質(zhì)渣男,就死定了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