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晴晴朝他吐舌,“本來就是嘛?!?
“不過你送的這些都太正式啦,陸叔叔陸阿姨不是那種看重排場的人。上次同學(xué)聚會到他們家,他們還特意跟我說了幾句話,人特別隨和?!?
她眼珠一轉(zhuǎn),忽然拍手道,“有了!你不是會刻印章嗎?給陸叔叔刻方閑章,給阿姨刻個藏書印,既有心意又不張揚,肯定比那些擺件強!”
柳晏舟愣了愣,隨即眼前一亮:“這個主意好?!彼麑W(xué)過幾年篆刻,只是工作忙了便擱下了,沒想到晴晴還記得。
目前柳晏舟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所謂的內(nèi)涵和才華了,他無法給陸韻那么富足的生活,卻也不會讓她吃苦。
他要讓陸家人看到他的優(yōu)秀!
“就知道你行!”柳晴晴拿起桌上的蘋果遞給他,“對了哥,媽剛剛打電話問我你和韻姐姐的進展呢?!?
柳晏舟接過蘋果的手頓了頓,刀刃在果皮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。
“你怎么說的?”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,指尖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些。
“還能怎么說?”柳晴晴盤腿坐到沙發(fā)上,晃著腳丫笑,“就說你倆好得蜜里調(diào)油,讓她老人家放一百個心,早點把退休報告交了回來抱孫子?!?
“沒正經(jīng)?!绷讨鄣托σ宦?,耳根卻悄悄泛起紅暈。
男人削蘋果的動作慢了下來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陸韻的樣子——她低頭看賬本時認真的側(cè)臉,笑起來時眼角的淺淺梨渦,還有收到項鏈時,眼里閃爍的驚喜光芒。
“媽還問什么了?”他追問,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在意。
其實這么大的事柳晏舟希望,長輩都能在身邊,也足以說明他們家對陸韻的重視。
可......
“問陸家的情況唄,”柳晴晴咬了口蘋果,含糊不清地說,“我跟她說陸叔叔阿姨人超好,一點架子都沒有,她還不信!”她瞥了眼哥哥,“媽就是操心命,工作舍不得,還要牽掛我們,也是苦?!?
柳晏舟削蘋果的手停了下來,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,放進盤子里遞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