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情和做生意一樣,不能急,得從長計議。
看到陸韻的車遠去,俞程明打了個電話出去,他要查一查,除了跟他這個異性走得近,還有誰。
回到水榭華府,大家還是沒起來。
倒是阿姨已經(jīng)在準備早餐了,昨天的殘留大家一起幫忙收拾干凈了。
陸韻從包里拿出一個紅包給阿姨,“阿姨,新年快樂?!?
阿姨受寵若驚,其實白七七已經(jīng)給過了,還有沈曉君,陸希......
今年的陸家比起往年更大方,她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小姐,你也是,新年快樂?!?
陸韻淺淺一笑,“我先上樓睡一覺,早飯我吃過了,一會兒別叫我?!?
“好的小姐?!?
主要是陸韻這會兒情緒不好,她一向不懂得怎么隱藏情緒,怕被爸媽看出什么。
回到房間,陸韻躺在床上,拉開窗簾只有滿目的白,就如她的一顆心,從來都沒有色彩。
手機打開的是和柳晏舟的對話框,她也是個正常人,怎么會不想見到喜歡的人呢,只是每次見面都比較意外,她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。
昨天柳晏舟帶的那個姑娘,應(yīng)該是喜歡他的吧。
他們倆看上去郎才女貌,異常般配。
想到此,陸韻心里酸澀不已,她當時很想問,你們到底什么關(guān)系。
那個姑娘似乎對她也有敵意,女人的感覺是最準的。
臨近午飯,陸韻的房門才被敲響,是白七七。
陸韻整理了下凌亂的情緒,才過去開門,“怎么了媽?”
“你男朋友高調(diào)的載了一車玫瑰,在雪中等你呢。”白七七拽著她出陽臺,這一看,陸韻傻眼了。
俞程明栽了一滿車的玫瑰,和地面的雪白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車斗里的紅玫瑰堆得像座小山,花瓣上還沾著未化的雪粒,在冬日的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。
俞程明就站在車頭旁,身上裹著件駝色大衣,雙手插兜望著二樓陽臺,嘴角噙著勢在必得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