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這些,柳晴晴就覺得喉間卡了根刺,連正常的說話都不能了。
柳晏舟瞧著妹妹,他了然。
他也是被感情傷過的人,突然間覺得自己草率了。
于是,他聯(lián)系了陸墨。
接到柳晴晴哥哥的電話,陸墨很吃驚。
他們一家都在,熱熱鬧鬧的,還有侄子哲哲的歡笑聲。
歲歲年年,年年歲歲......
“見面?好?。 ?
陸墨喝了些酒,但是陸家的司機也提前放假了。
他有點犯愁,想提出到水榭華府附近見面,陸韻端著水果出來,笑著問,“去哪兒,我送你吧,我晚上沒喝酒。”
電話那頭的柳晏舟聽到陸韻的聲音心跳加快,感覺連呼吸都跟著一緊。
陸墨哪里知道他們這些小九九,當即做了個ok的手勢。
一路上,姐弟兩人聊的很歡,都是聊這次過年的安排。
陸墨問,“俞程明回來我們家拜年嗎?”
陸韻訓他,“想什么呢,我跟他什么關系都沒有,來我們家拜什么年?!?
“我聽二姐說,你們發(fā)展挺快的。”
“我們就是朋友。”
約定的地方不遠,十分鐘車程就到了。
到了會所門口陸韻才問,“見的哪個同學,還來這樣的地方?”
“是柳晴晴哥哥,說有重要的事找我?!?
陸韻心口一緊,手指不自覺的蜷縮在一起,她下意識的想走,誰知柳晏舟的聲音從里面?zhèn)鱽怼?
“陸墨,來了!”
他出來相迎,很有禮貌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