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嫣嫣想不到一覺醒來在醫(yī)院,還被酒吧給辭退了。
酒吧給她的解釋是,“酒量不行,多練練再來吧?!?
“因為你,昨天得罪了不少我的老顧客,他們說我吹噓太厲害,根本沒盡興?!?
賣酒確實是高薪工作,那些人要么是精英,要么就是小老板,錢不多,但也大方,一個晚上下來,阮嫣嫣記得小費就是好幾千,嘗到了這種賺錢的甜頭,說實在的,阮嫣嫣到了大學都想兼職繼續(xù)賺。
她啞著聲音懇求,“老板,求您別辭退我,今天我會更努力的賣酒,我一定會好好......”
“抱歉,我們不需要了?!?
說完,冷漠的掛了電話。
阮嫣嫣覺得哪里不對,要說酒量不好,她也不是最差的,那新去好幾個姑娘呢,都被辭退了嗎?
這里面有貓膩啊,難道她不討客人喜歡,被投訴了?
也不太可能,她昨晚是醉死了,可沒醉之前的事都記得很清楚,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,她可太清楚了,恨不得她拆入腹中。
老板有她這種員工是福氣,怎么舍得辭退呢。
正想著,查房的醫(yī)生進來了,“感覺怎么樣,有沒有好點?”
“年輕人別趁著身體好就過度飲酒,還是得注意啊,昨天你送來的時候臉都白了,你的朋友嚇得要死?!?
“你該慶幸有這種負責的朋友!”
朋友?
阮嫣嫣恢復溫度的臉再次刷白,懵懵懂懂的出聲,“朋友,什么,樣的朋友?”
“就是跟你一起喝酒的朋友啊,他們把你送來的?!?
阮嫣嫣松了口氣,還以為是陸墨他們,她昨晚做了一個夢,夢到了陸墨找到了酒吧,用猩紅失望的眸子看她,連拖帶拽的把她從酒吧里弄出來,怒吼的質(zhì)問,“為什么,為什么要這樣對我。”
那個夢太過于深刻,以至于她到現(xiàn)在都心驚肉跳。
這種事情,她是絕對不會讓陸墨知道的,人都有陰暗的一面,這是每個人心里的秘密。
“如果你沒事了,今天可以回家休息,記得飲食清淡,多喝水?!?
阮嫣嫣點了點頭,“謝謝?!?
她想,應(yīng)該是酒吧的人把她送到醫(yī)院的,老板是怕她酒量太差出問題吧。
這份工作輕松錢又多,只要嘴甜一點,她實現(xiàn)暴富很有可能。
到時候別說大學的學費,她很有可能過上富足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