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墨是出去了,但是他沒有失去理智的去找阮嫣嫣。
他只是打了個電話,問了校方那邊的情況。
對方也是個人精,話說一半留一半。
“陸少,真的很抱歉,這是規(guī)定,我們也不能徇私,若是阮嫣嫣同學(xué)足夠優(yōu)秀,我想不需要你來說,我們會直接錄取的?!?
陸墨還在為阮嫣嫣爭取,“她真的很優(yōu)秀,你們是不是弄錯了,怎么能質(zhì)疑她的專業(yè)呢?”
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。
“我們的評選絕對公正,陸少要是不信,隨時來我們學(xué)??匆幌拢覀冧浫〉膶W(xué)生是不是都比阮嫣嫣強(qiáng)。”
校方其實不想把話說得那么難聽,但對方身份尊貴,他們又惹不起,萬一搞上了熱搜,鬧開就不好看了。
他們問心無愧,實事求是,能有什么問題!
陸墨也不可能為難對方,他更不可能去學(xué)校看。
人家不會撒謊,他們家的實力陸墨還是相信的,也就是說,阮嫣嫣真的技不如人?
他不懂舞蹈,看過阮嫣嫣跳舞,確實驚艷了他。
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大概就是這個道理。
此刻,陸墨還是很難相信,阮嫣嫣就連專業(yè)成績都沒過。
一直以來,她在他心里都有濾鏡存在。
江妄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出來,看到陸墨,他松了口氣。
“大家都在呢,別掃興,出來太久不好。”
陸墨嘆氣,“我沒想到阮嫣嫣沒考上?!?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陸墨:......
“眼高手低,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出生,那種學(xué)校燒錢,就算你有本事,后期的深造呢,學(xué)校只能給你負(fù)擔(dān)一部分,他們家拿什么錢去培養(yǎng)她。”
江妄心直口快,“她啊,也是個沒福氣的,晚點(diǎn)跟你分手,人生開掛,還用得著這么辛苦的和人比,簡直躺著贏。”
陸墨抿唇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