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止今天,整個暑假阮嫣嫣都打定主意纏著陸墨。
這么帥又深情的男孩,將來一定是她的老公。
至于這段時間,他們就各奔東西,為了彼此的前程而奮斗。
陸墨的背包松弛的挎在肩上,日落西山,他們考完最后一科整個人都是疲倦的,說實在的,他們今天不適合把酒歡。
大多數(shù)同學都稱,得睡上三天三夜才出洞!
“不了,我爸媽在外面等我?!?
“你爸媽也來陪考了?”
“嗯。”
阮嫣嫣多少有點羨慕,別人的家長在這個期間誰不是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陪考,只有她的父母,漠不關心,甚至還放狠話,“你要是不能保送,這書也別念了。”
她被保送,其實不用考這么多的科目,又是藝術生,是阮嫣嫣自己非得要正常高考,只有文化成績更優(yōu)異才能拿到更多的獎學金。
阮嫣嫣跟在陸墨的身后,想偷偷的看看他的父母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她幻想過很多次,他的父母也不過是普通家庭的工薪階層,平常工作忙碌,為生計奔波,一分錢都不敢亂花的主。
而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白七七和陸紹珩非常低調(diào),穿的衣服普通,兩人還戴著墨鏡,尤其白七七還戴了太陽帽,幾乎遮住了整張臉。
這三天沒人認出來他們是誰,而且大家都在為自家孩子祈禱,擔憂,誰也不會特別注意身邊的人。
“爸,媽!”陸墨奔向他們。
阮嫣嫣沒有再跟過去,而是在人流中望著這一幕。
哎。
果然也是普通人,不過遠遠望去那兩人的氣質(zhì)真好啊,即使穿著廉價的衣服,往人群里一站都是亮眼的。
阮嫣嫣想,大概是他們因為兒子高考,特意買的一身吧,好不給兒子丟人。
緊接著,阮嫣嫣看到他們一家人上了一張大眾朗逸,也就是家用經(jīng)濟型轎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