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墨的腦海里都是阮嫣嫣的那句,別怪我。
他不是傻子,知道阮嫣嫣的意思。
以后不管他和程深鬧成哪樣,阮嫣嫣都會無條件的站在程深那邊。
陸墨的喉結艱難滾動兩下,想說的話卡在齒間化作無聲的氣音,最終只凝成嘴角一抹自嘲的弧度,仿佛在嘲笑自己竟還期待著什么。
當阮嫣嫣最后一個字落地時,陸墨忽然松開手,飯碗與桌面相撞發(fā)出清脆的碎裂聲。
陸墨彎下身收拾碎片,額前碎發(fā)垂落擋住表情,唯有微微顫抖的脊背泄露了情緒。
直到指尖被劃出細口滲出血珠,陸墨才恍惚驚覺,原來有些話比瓷片更鋒利,能直抵心臟最柔軟的角落。
他終于理解了江妄。
若是這樣的話,阮嫣嫣真不值得他付出。
她心里有苦,可她從未告知過他,現(xiàn)在又來埋怨!
明明是她綠了自己!
陸墨的心再次遭受到了一次創(chuàng)傷,白七七很擔心他會在高考時失誤。
“怎么這么不小心?!卑灼咂咦哌^來,給他拿了創(chuàng)可貼。
陸墨已經(jīng)收拾好了,他并不在意手指頭的傷口,整個人有點嫣嫣的。
兒子的飯量很大,每天的體能訓練驚人,每次回來至少兩碗飯打底。
看到他為了一個女人傷情成這樣,白七七也無可奈何。
她偷偷給大兒子打電話,“高考在即,你弟弟的事得費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媽,明天我送陸墨去學校,會和他聊的?!?
“最好明天放學后讓他去你那里,高考前你弟弟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好?!标戫灤饝煤芨纱唷?
他就這么一個弟弟,馬上要高考了肯定是要費心思的。
周沁也是這一屆的,沈曉君已經(jīng)把周沁接到天晴灣,每天晚上都會給她補課。
周沁的成績一般,上的是貴族學校,不一定只有高考這一條路,原本她是想放棄的,沈曉君說,“你連上戰(zhàn)場的勇氣都沒有?”
無論結果如何,總得試試。
周沁最聽沈曉君的話,即使不愿這些日子也一直住在天晴灣,晚上就要受姐姐的鞭策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