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深繼續(xù)刺激,“噢,我想錯了,你們哪里配吃這里的飯,這里的一頓飯夠你們吃一年的蓋澆飯了都,還是請你們吃麻辣燙比較合適?!?
“嫣嫣,你說是不是?”
陸墨垂在身側(cè)的手緊握成拳,額頭的青筋暴起,他掄起拳頭就要往程深的頭揍去!
江妄拉住他,低聲勸,“別沖動墨哥,為了阮嫣嫣這種女生不合適,你現(xiàn)在知道同學們議論的都是真的了吧,看清了就好,我們走?!?
阮嫣嫣也試圖把程深拉開。
她和陸墨畢竟是同學,自己也真心喜歡過他。
這一刻的阮嫣嫣是難堪的,她恨不得從這片土地消失。
程深又怎么會聽她的,他早就想和這個窮小子好好較量了。
陸墨只對江墨說了一句,“你先走,這件事跟你沒關系?!?
江妄,“我這時候走?行行行,死就死吧,一起死!”
反正他不高考也有別的路子,為了好兄弟兩肋插刀才是男子漢大丈夫。
“程深,我吃好了,我們走吧?!比铈替汤×四腥?。
程深注意到,她的稱呼都變得客氣了。
男人的目光如刀般剜過來,阮嫣嫣心尖一顫,瞬間不敢再多。
俗話說,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。
阮嫣嫣上了他的床,就是他的人了,一切都要受到管制。
程深當著陸墨的面摟著阮嫣嫣的腰,還故作親密的把唇貼到她的耳畔,“寶貝兒,這是你同學,我想應該由你來安排這一頓比較好,哪里的蓋澆飯麻辣燙好吃呢?”
“推薦一下吧,今晚的麻辣燙管夠!”
砰咚!
“我吃你個錘子!”陸墨抄起桌上的料理盒就往程深頭上砸。
江妄也隨之配合的出手揍了,兩個人都是打籃球的,體力又好,個頭高,程深壓根不是兩人的對手,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。
陸墨和江妄一揍一個準,阮嫣嫣急忙去找人幫忙,服務生趕來才把幾人拉開。
江妄一邊揍一邊碎碎念,“我他媽讓你狂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