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在即,她的專業(yè)考試也只剩下半個月,最近特別忙。
阮嫣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,就連老師都說,“嫣嫣,你不用太緊張了,到時候考試正常發(fā)揮就好?!?
文化成績更不用擔心,她在學校也是名列前茅,是難得的人才。
“謝謝老師,那今天就到這兒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?!?
藝術這個東西燒錢,不過舞蹈還好,加上阮嫣很出色,在小學的時候就被大眾關注,只要她在的地方就是亮點,為了自己的招牌,那些培訓機構甚至不收阮嫣的錢,只要她來培訓地撐門面。
否則她家境貧寒也是堅持不了的。
一出門,阮嫣就看到了陸墨。
阮嫣穿著舞蹈服,頭發(fā)扎著丸子頭,露出清麗明艷的臉,十八歲的年紀,仿佛一朵即將要盛開的鮮花,楚楚動人。
“嫣嫣?!标懩苓^來拉過她的手,“今天這么晚啊,餓了吧,我?guī)闳コ院贸缘??!?
“不了陸墨,我得先回去?!?
“那我送你?!标懩蝗幌肫鹨患?,“對了,你早上說你爸爸摔倒了,沒事吧?”
阮嫣,“沒什么大礙,骨折了。”
“什么,骨折?還說沒事......”陸墨急得要死,趕緊拿出手機,“嫣嫣,你爸在哪家醫(yī)院啊,我醫(yī)院里......”
這時候阮嫣的手機響了下,也打斷了陸墨接下來的話。
是程深發(fā)來的信息。
「你爸的事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放心,他在京城最好的醫(yī)院,單獨的房間,醫(yī)藥費我也替你繳了?!?
阮嫣的心終于放下來,她對陸墨道,“謝謝你,不過,我爸的事已經(jīng)解決了,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?!?
原本他們高中大多都是寄宿生,但臨近高考,就管的那么嚴格,晚自習也少了兩節(jié)課,陸墨才會每天回家!
“我送你!”陸墨堅持。
阮嫣卻說,“不方便的陸墨,我們還是學生,低調(diào)點吧,你不是答應過我嗎?”
陸墨,“那我給你打輛車,你別坐公交了?!?
“真的不用,陸墨,我是成年人,會安排好自己的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