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琳琳,陸希在返程的途中接到陸墨的電話。
“怎么了,小墨?”一家人對這個小弟是格外疼愛的,陸希的聲音也變得溫柔下來。
“姐,我有個事想找你?!?
“跟我還客氣什么,直接說什么事不就好了。”
“你在京城舞蹈學(xué)院有熟人吧。”
陸希意識到什么,笑他,“你小子,這么快就開始為伊人謀劃了?”
陸墨是那種有什么就說什么的人,“你就說難不難辦!”
“當(dāng)然不難,一句話的事,不過姐有個條件,我得見見你那位。”
“姐,我們才剛剛確定關(guān)系,不想太高調(diào)?!?
“臭小子,你還真能護(hù),你姐能吃人?”
“反正我不能隨便答應(yīng)你,得先問問她。”
陸希表示理解,“她還不知道你身份呢吧?”
陸墨滿心期待,“姐,她不是那種庸俗的女孩,我在學(xué)校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,她愿意跟我在一起,我也得在背后給她出一份力是不是?”
“這年頭好女孩不多了,行,到時候你來找我吧。”
“謝謝姐!”
陸墨今早醒來就想過,多大點(diǎn)事兒啊,他干嘛要去找長輩,惹了一身騷。
白七七一早就看到小兒子吹著口哨出來,頭發(fā)剛洗過,還用吹風(fēng)吹了造型,穿的是干干凈凈的校服,那張臉青春帥氣,就是皮膚有點(diǎn)黑,很健康的那種顏色。
他長期打球訓(xùn)練,身上的那種青春氣息過于濃厚,是眾多女孩兒追捧的對象。
白七七唇角揚(yáng)了揚(yáng),“醉了一場看開了?”
陸墨輕輕抓了下剛剛吹好的發(fā)型,“媽,我昨晚不該向您提那樣的要求,我說醉話,您別見怪。”
白七七太了解幾個孩子,陸墨是死心眼兒,不會輕易放棄,肯定是找到能幫忙的人了。
她看破不說破,“想好報(bào)哪個大學(xué)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