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他軟下來的態(tài)度。
“十三年。”
“記得聽清楚。”秦瀟又抿了口酒,問她,“要一起喝一杯嗎?”
琳琳想起那天的醉酒,倆人還是不歡而散。
她怕把事情搞砸,搖頭。
秦瀟也不強迫她,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到底怎么想的?
不是他說,這個位置多的是人想要么?
那些話,他想抹去,像從未說過一樣么。
秦瀟也不急,給她時間思慮。
男人喝了酒又端起骨瓷湯碗,襯衫袖口滑落半寸,腕間深褐色的皮革表帶與西裝面料摩擦出沙沙聲,無論是人還是動作都透著一種矜貴。
琳琳深吸一口氣,“你覺得我的想法重要嗎?”
秦瀟一頓,看到她眼里的委屈。
盡管她在極力的壓制。
“這些年你本本分分,我都能感受得到,你為我做的,我心里也有數(shù),你是個好妻子,好助理,琳琳,人都有不如意,夫妻也沒有不吵架的,明白嗎?”
他的意思琳琳怎會不明白,就想這樣抹去了,繼續(xù)在一起。
這是她的分析。
秦瀟具體怎么想的,她不清楚。
或許,她從未了解過這個男人。
其實往深里想,這些年要嚴格的說秦瀟對她好不好,琳琳可以說一個字,好。
他身在高位,潔身自好,性格冷硬,對誰都是一張嚴肅的臉,唯獨兩在一起的時候,他的態(tài)度稍微能緩和些。
或許沒有尋常人家的那種溫暖,對她總歸對別人是不同的。
若不是這樣,琳琳這些年也很難堅持下去。
逢年過節(jié),他也會安排給她送禮,雖不是他親自挑選,但他能記住。
那么忙的一個人,你要求他時時刻刻的用心,眼里只有你是不現(xiàn)實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