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“總統(tǒng)閣下自己心情不好,連幾條魚也不放過嗎?”白七七走來,園林師傅這才如獲大赦的離開。
秦瀟的臉色依然陰郁,“別說是魚,人太閑散也會失去斗志,時間久了就成了廢人?!?
“你是說琳琳?”
秦瀟沒吭聲,應(yīng)該是對琳琳辭職的事耿耿于懷。
白七七,“琳琳今年都四十多了,工作了二十多年,她現(xiàn)在想陪陪家人,你卻覺得她是喪失斗志,你怎么不想想誰的問題?跟著你,她看不到希望,她死心了才會想離開?!?
“你覺得我是那么沒良心的人嗎?站在我這個位置需要考慮的東西和問題,我以為你能理解的?!?
白七七笑出聲,“理解?我為什么要理解?秦瀟,你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,怎么保護整個國家的民眾?”
“白七七,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,你知道說這話的責(zé)任嗎?”
白七七攤手,“你要是覺得難聽,可以跟我絕交?!?
秦瀟:......
真狠吶這女人。
當(dāng)初的那勁兒還在。
秦瀟在廊沿坐下,感受日落的安逸。
他許久沒出總統(tǒng)府,這會兒在自家院子里呼吸新鮮空氣,感覺挺好。
只是心里的一塊兒始終是空的。
那么聽話的一個小丫頭,有一天也會叛逆,在他這兒叫囂。
或許她看起來根本不像表面那么乖巧。
“接她回來吧,琳琳是因為太愛你才會在乎,秦瀟,失去了的人想追回來就難了?!?
秦瀟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“我不是陸紹珩?!?
白七七聳聳肩,“行,您是總統(tǒng)閣下,想要個女人也簡單,我也不多說了。”
人到這時候什么都聽不進去。
她經(jīng)歷過太多了,看得清楚。
秦瀟對琳琳還沒有那么愛,頂多算在乎,她多說多錯。
這段感情里,琳琳才是最痛苦的,秦瀟最多是不如意罷了,痛徹心扉的人是琳琳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