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七七不是琳琳,才不會慣著秦瀟。
那時候別人就怕他,白七七不怕,只是心里偷偷的恐懼。
“我們不膩啊,你要是覺得礙眼可以不看,那是你自己的問題,不是我們的,難道a國的律法還不準(zhǔn)夫妻恩愛么?”
秦瀟:......
陸紹珩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秦瀟:越來越放肆了啊,好歹他是一國總統(tǒng),一點面子也不給,說什么懟什么!
總統(tǒng)大人罵罵咧咧的進去了。
白七七開始馴夫,“我的話你現(xiàn)在當(dāng)耳旁風(fēng)了是吧,交代你這點事都辦不好,你現(xiàn)在對我就是陽奉陰違,宴會的酒好喝是吧,美女傍身得意忘形,正事都不知道......”
陸紹珩身上確實有一股脂粉味。
但是天地良心,他沒碰那些女人,可免不了要交集,喝一杯酒說句話,人家都是別國外交官!
應(yīng)酬沒辦法的事情。
他們聊的也是家國大事,真的沒有兒女情長。
“夫人,別生氣。”陸紹珩在她面前脾氣是很好的,“回來的路上阿瀟一直在打電話,我沒機會說啊,阿瀟今晚也喝了不少酒,這么嚴(yán)肅的事情也不好在這時候說?!?
“哎!”
你不說,我不說,日子全靠猜怎么過下去啊。
秦瀟搖搖晃晃的進了房間,里面亮著燈,琳琳卻不在房間里。
他胃有點難受,回到這個房間秦瀟的神經(jīng)會下意識的松懈,這里是他的港灣,亦是他永遠(yuǎn)的家。
這里有他永遠(yuǎn)不會懷疑的人,給他安全的愛撫。
秦瀟煩躁的扯了扯領(lǐng)帶,一眼看到床踏上的衣服,是他的家居服和浴巾。
琳琳早就準(zhǔn)備好了!
她人去了哪里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