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不會說情話!
陸頌湊過去,薄唇貼著她的,說的話臉紅心跳,“君君,我只會想你?!?
“很想很想,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感受到了相思之苦?!?
沈曉君紅著臉懟他,“都跟誰學(xué)的?”
陸頌把她的手放在心口,那里確實(shí)跳得很快,仿佛烙鐵般的滾燙,“憑心感受?!?
“好了好了,你去洗澡?!?
“你答應(yīng)讓我留在這兒了?”
沈曉君不理他,自顧自回房。
陸頌還是很滿足的,雖然什么都不能做。
自從上次留宿了,陸頌就在這兒留了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。
沈曉君在收拾東西!
陸頌出來只圍了一條浴巾,問彎著腰在收拾衣服的女人,“我的拖鞋呢?”
沈曉君轉(zhuǎn)身,便看到一幅剛出浴的美男圖。
浴巾松松垮垮地圍在男人腰間,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緊實(shí)的腹肌,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,在鎖骨處匯聚成小水洼,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,鉆進(jìn)浴巾里消失不見。
他的頭發(fā)還滴著水,幾縷發(fā)絲貼在額頭上,襯得那雙狹長的桃花眼愈發(fā)深邃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。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地看著蹲在地上傻愣的沈曉君。
陸頌知道,她對自己是很感興趣的,就是身體不行。
他在故意找機(jī)會撩她,撩她!
產(chǎn)后障礙是心理障礙,他要陪著她一克服。
沈曉君只覺得喉嚨一緊,視線不受控制地在男人身上游走,心跳如擂鼓般越來越快,完全忘了陸頌剛才問的是什么!
原來她也是妥妥的色|女一枚。
陸頌赤著腳走到她跟前,忽然彎下腰,湊近沈曉君,溫?zé)岬暮粑鬟^她的耳垂:”怎么不說話?想讓我光著腳?”
沈曉君感覺自己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,脖頸處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。
她猛地抬起頭,正好對上陸頌深邃的眸,那雙眼睛里倒映著她慌亂的模樣,讓她更加不知所措。
沈曉君慌忙站起身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:”我,我去給你找拖鞋!”
陸頌挑眉,很滿意她的反映。
他可以斷定,沈曉君不僅僅臉紅了,就連身上都是一片紅。
她最害羞了,也不經(jīng)逗,過于敏感。
今夜,他會得逞所愿嗎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