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。
好像只有這個理由了。
意識到什么,陸頌把她面前的酒撤了,給她倒了一杯溫水,“抱歉,是我的錯,沒注意?!?
既然他給了臺階,沈曉君就順著下了,“沒關(guān)系,這是女人的私事?!?
“嘗嘗看,應(yīng)該不錯。”
“好?!?
兩人慢條斯理的吃著飯,沈曉君已經(jīng)很久沒吃到這么緊致的菜肴了,學(xué)校里的飯菜,吃多了會覺得吃飯就是完成任務(wù)。
對于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,吃飯其實是享受。
沈曉君的手機來了電話,是蔡永坤。
那個男人還未娶,這些年對沈曉君一直念念不完,她明天要去見他,想必蔡永坤高興得睡不著吧。
沈曉君是走到一邊接的,說的也是a國話,陸頌當(dāng)然聽得懂。
雖然是很正常的交流,但是陸頌心里就是堵得慌,再美味的飯菜似乎都吃不下了。
一個人喝酒,現(xiàn)在就連吃飯都要一個人。
蔡永坤聊起來沒完沒了,這通電話持續(xù)了二十分鐘。
菜,早已冷透,還變了顏色。
陸頌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煙,沒有點燃。
這是沈曉君的公寓,他看似很松弛,卻一直小心翼翼。
沈曉君轉(zhuǎn)過身來時看到餐桌上的飯菜洗劫一空,廚房里有水聲,她走過去,陸頌已經(jīng)在洗碗了,開掉的酒還剩大半瓶。
望著他孤身站在水槽前,沈曉君的心里像是壓了塊石頭,堵得慌。
她知道他的脾氣,大概是不高興了。
沈曉君倚著門框而站,陸頌洗好碗擦了手就看到了她。
四目相對,男人走向她,“打完了?”
沈曉君反問,“生氣了?”
“我生什么氣,那是你朋友?!?
嘴上這么說,心里可不是這么想。
陸頌很小氣!
“真的?”沈曉君笑,“那我就放心了,還怕你生氣,想著怎么哄你呢?!?
陸頌:......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