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對曉君也是這種態(tài)度吧。”
“故人別老提,說好了一起忘的?!标戫炆髦氐母嬖V她,“過好當下吧?!?
這話正好吹進了沈曉君的耳朵,他那么的輕描淡寫,走路如風,依然風度翩翩。
而她已經被生活磨平了棱角,混成了村姑。
沈曉君敢打賭,就現(xiàn)在站在陸頌面前,他都不一定認識她。
兩人上了車直奔酒店。
這次是陸頌親自開車,他不經意間看了眼后視鏡,頓住。
又是那個背影,越看越熟悉。
見他遲遲沒反應,陸希開了車窗把頭探出去四處張望,并沒發(fā)現(xiàn)可疑人或者驚人的美人兒。
“看什么呢?”陸希忍不住打趣他,“是京城的美女看膩了,想換個西北的姑娘玩兒?”
這種渾話陸頌根本不搭理,姐弟二人離開醫(yī)院。
而沈曉君需要很長時間來消化這次的偶遇,她慶幸兩人沒有認出她。
z省醫(yī)院的病房要比縣城的環(huán)境好,住的人也沒有那么嘈雜,非必要是不會給病人辦理住院的。
沈曉君懷里抱著兒子,心思飄遠。
如果她現(xiàn)在選擇回京城,悄悄的和周家人見面也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吧。
沈曉君不是有意避開,而是她想有自己的生活,更不想和陸頌有瓜葛。
當初狠心沒和姑姑姑父聯(lián)系,也是怕他們扛不住壓力。
現(xiàn)在想起來,當初的決定也太草率了,姑姑姑父肯定為她哭瞎了眼吧。
她這一年又何嘗不想他們呢。
哲哲病了吃得少,沒吧唧兩下就睡了過去。
找到了病因恢復就快,至少來了省城后哲哲的精神好了很多。
沈曉君不想耽誤太久,放下兒子后就去問醫(yī)生情況。
“我想明天帶孩子去京城,合適嗎?”
“怎樣出行?”
“應該是火車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