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頌想要把她喚醒,輕輕拍她的臉。
結(jié)果等沈曉君一睜開眼,受到的是更大的沖擊。
“怎么是你?你怎么在這兒?”這一刻的沈曉君無比清醒,看陸頌的眼神如同看惡魔。
這讓陸頌受不了。
他憋著股氣,耐心的解釋,“你病了,是我的責(zé)任,我來照顧你?!?
“我不需要,你走吧?!?
一生要強的女人啊,即使被虐得心肝脾腎疼也得爭口氣!
“我現(xiàn)在走只會讓你姑姑和姑父懷疑,你姑父還等著我跟他喝兩杯呢,他們很樂意我來陪你。”
沈曉君:......
“曉君,我早就說過了,我們之間不僅僅是單純的戀愛關(guān)系,還是兩家的關(guān)系的維系?!?
“好,那我先走就下樓跟姑姑姑父說,我們已經(jīng)分手了?!?
“這個時候?你覺得合適嗎?你姑姑為了你心力交瘁,讓我來照顧你又做了一桌子菜,你要下去告訴他們我們已經(jīng)分手了,然后讓他們繼續(xù)為你擔(dān)心?”
沈曉君沉默。
她總是被陸頌?zāi)媚蟮盟浪赖摹?
“你現(xiàn)在病了,想要不讓他們擔(dān)心就是好好吃東西盡快好起來。”
陸頌把湯端過來喂給她。
沈曉君不太適應(yīng),“我自己來就好?!?
“我喂你?!?
“我......”
“如果你姑姑上來看到這副情形應(yīng)該也能放心?!?
沈曉君也沒再堅持,讓他喂。
病了一場,出了一身汗似乎輕松了一些,可心口的傷是怎么都好不了的。
陸頌一口一口的喂她,很認真細心。
沈曉君不禁在想,將來他有了孩子一定能照顧得很好吧。
果然沒一會兒沈漾上來了,她先敲門。
進來后看到沈曉君已經(jīng)醒來,終于欣慰了些。
“君君,你感覺怎么樣?”
“讓姑姑擔(dān)心了,我還好,沒什么事。”
“你呀,就是太把一件事當(dāng)真了?!鄙蜓讼滤念~頭,“退燒了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