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回去的?!?
“到家了給我發(fā)信息?!?
“好?!?
兩人各自離開,看似和諧的關系,背后卻隱藏著人性貪婪。
姚夫人打來電話,“怎么樣啊姚瑤,和陸少有進展嗎?是不是去吃了燭光晚餐,陸少答應什么時候來我們家啊。”
“快了吧,畢竟我剛回來,我們也好久沒見了,總得熟悉一下?!?
“哎喲,熟悉什么啊,到酒店過一晚上就熟了,我該說你傻呢還是蠢啊,這么好的機會不知道好好把握?!?
“媽,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,陸頌不是那種男人,如果發(fā)現(xiàn)我算計他,連朋友都沒得做?!?
“呵呵?!币Ψ蛉瞬灰詾橐?,“就沒有男人不喜歡女色的,你的優(yōu)勢就是漂亮,見過你的男人哪個不喜歡,你得用手段?!?
“好了好了,我在回來的路上,再說吧。”
姚瑤并不是煩姚夫人啰嗦,而是這么久了依然沒能拿下陸頌,還給了別的女人趁虛而入的機會。
事業(yè)做得再好有什么用,她輸在了起跑線上,人家陸頌一出生就在羅馬,打敗了百分之九十九點的人。
水榭華府熱鬧非凡。
有希希這個話癆在就沒有消停的時刻。
白七七和陸紹珩就坐著聽小棉襖說這段時間國外的見聞,還有學的東西,給他們帶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。
希希說,“回來的時候我們特意去了一趟a國,看了奶奶?!?
韻韻臉色沉重,“奶奶身體不好,你們不知道吧?!?
陸紹珩和白七七一陣緊張。
“奶奶怎么了?”
“老毛病犯了,這次過去感覺老了很多,大伯遲遲不肯成家,身邊連個貼心的人都沒有?!?
白七七頓時淚流滿面。
再優(yōu)秀強大的女人又如何,生病了躺在床上,也希望有兒女在旁,再不濟也有個伴兒。
而秦瑜,什么都沒有。
孤身一人,身邊除了醫(yī)生就是護士。
“我們趕緊過去看看秦姐姐吧,就現(xiàn)在。”她和陸紹珩商量,一刻也等不了了。
秦瀟太忙,壓根顧不上。
這就所謂每個人都有遺憾吧。
陸紹珩雖然著急,但是頭腦清醒,“你先別急,我打個電話問秦瀟?!盿